司马衷发了脾气,有些累的瘫倒在地上,眼泪糊了一脸,突然一把抱住羊献容,哀求道:“你想要什么就说与朕听,朕好歹是皇上,你要什么朕想法子满足你就是。我只求你这一件事,多陪陪我,不行吗?”
“呵,”羊献容冷笑一声,长久积攒在内心的压力和不安也一并涌上心头,她想要什么?她就想要个平淡的生活,跟所爱的人在一起,生儿育女,白头偕老,可这样微不足道的心愿与她却是难于登天。现在,她还想要什么?她冷眼看向司马衷,道:“我想要你的皇位,你给的起吗?”
司马衷愣愣地看了羊献容一会儿,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着急地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说出这样的混账话?你不知道这殿内都是东海王的人吗?你这话传出去是要杀头的。”
“那又怎样?左右不过一死。”羊献容冷笑一声,又问司马衷:“死,陛下怕吗?”
“怕。”司马衷老实地回答。想了想,却又摇摇头,道:“你果然是在敷衍我,宁愿死也不愿陪我。”
羊献容叹口气,将司马衷从地上扶起来,搀着他往寝殿走去,安抚着他睡下了,一步一步慢慢地步出了太极殿。从太极殿出来,羊献容感觉有些冷,虽然已经是春天,可这风却是嗖嗖地往脖子里灌,羊献容裹紧了斗篷仍旧觉得不暖和,打了个寒颤,感叹道:“今年这春天实在是冷。”
“娘亲冷吗?”念儿抬头望向羊献容,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不过显然已经不计较刚才的不愉快了。
羊献容冲念儿笑笑,道:“看到念儿就不冷了。”
“那我以后一直陪在母后身边,给母后御寒。”念儿笑着说:“也给父皇御寒。”
羊献容蹲下身子,看着已经很高了的念儿,问道:“怎么?你不生父皇的气了?”
念儿撇着嘴“哼”了一声,道:“我不跟他计较。”
“那念儿以后会一直陪着母后?”羊献容心情好了许多,念儿像一道阳光一般照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念儿肯定地点点头,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