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哼”了一声没吭声,还在生气。
羊献容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哀怨地问道:“娘亲心里就只有阿齐这个孙儿,没有女儿了吗?”
孙氏闻言偏头看了一眼羊献容,见她好似瘦了几分,精神也不太好的样子,心便软了下来,叹口气,道:“那你也不该打他,那孩子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好,都是女儿的错。”羊献容见孙氏软了下来,立刻好生哄道:“我打了阿齐是犯了一个错,好在阿齐没事,我罪孽也没那般深重。可若您因为这事气病了,饿出问题来了,那我真是罪孽深重,罪不可恕了,娘亲让我到时可如何是好,念儿年纪还小,您人心让我……”
“行行行,”羊献容话还没说完,孙氏一巴掌拍到了她的手上,嗔怪地说道:“什么话都敢乱说,没个忌讳。”孙氏说完,手肘撑着榻坐了起来,问道:“阿齐真没事?”
“没事。”羊献容肯定地说道。
“你也不派人出来说一声,害我这几天担心的。”孙氏抻了抻肩膀,由着羊献容给她穿上鞋子,又问:“娘不是不能理解你,可我心疼那孩子可怜,幼时身体不好,小小年纪又没了娘,好不容易家里的事情顺当了又给弄宫里去了,那是什么地方,我能不担心吗?你有时候要顾全大局,可不能忘了,阿齐是羊家唯一的根,该护还是得护着,可不能有下次了。”
“是是是。”羊献容点着头,看孙氏心情好了,这才问道:“阿齐怎么就成羊家唯一的根了?二哥那边可是马上就有两个姓羊的出来了,若是男孩,那不也是根?”
孙氏顿了顿,白了羊献容一眼。羊献容笑笑,将她搀到小几边坐下,把筷子递到她的手里,坐在一边,看着娘亲慢斯条理地吃着饭。
“你在宫里还缺吃缺喝吗?”孙氏不经意地问道,又看了羊献容一眼,才问道:“怎么就瘦了?念儿也瘦了。”
“没有瘦,您哪次见我都觉得我瘦了。”羊献容笑嘻嘻地说道:“念儿是长个儿了。”
孙氏吃了半碗饭便觉得饱了,她和羊献容一道去了前厅,刚进门,刘凌便乐呵呵地冲羊献容挤眼睛,逗趣道:“老太太哄好了?”
羊献容点点头,羊附便跟着问道:“娘亲不气了么?饭可用过了?”
羊献容又点点头,表情里带着一丝得意,羊附便笑着冲她竖起了大拇指,要论哄母亲的功夫,还真是没人能比得上她。
羊献容扶着孙氏坐下后就在她身边坐下了,刚喝了口茶,就听见羊附说道:“你今日这般大张旗鼓地回来,总不是就告诉我们一声阿齐的状况吧?还有什么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