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了几次东海王,他都避而不见,意思怕是很明显了。”司马宣华说道:“这易储恐怕不容易,如今你已经进宫,他也不怕你再跑了,只要你在这,羊挺便有后顾之忧,冯杭也不得不尽心极力地为他所用。现在想来,攻打长安哪里用得着他亲征?不过是把你骗进了洛阳,你便再也逃不出去了。”
“南行意那边怎么说?”羊献容问道。
司马宣华摇摇头:“羊挺虽宠爱南行意,但对她并不信任,从不让她半分接近他的书房,也不会在她面前谈论任何公事。”
说到南行意,羊献容以为她嫁给羊挺是得到司马宣华的授意,或者又有什么别的目的,结果打问之下,司马宣华也是一头雾水。当年行意坊还在时,因为羊附常往那去,表面上特立独行内里却果敢坚毅,心思细腻的他博得了南行意的好感,不过羊附对林氏一往情深,因此她也一直收着自己心,直到林氏去世,她本以为自己有了机会,可羊附却回了泰山,之后也没有了回来的打算。
司马宣华不知道南行意是何时放弃了自己的心思,又是怎么进了羊挺的将军府,她只记得当时偶然间得知羊挺新纳的小妾是南行意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她以暗号逼南行意出府相见,见面后她又什么都不说,只说羊挺替羊附帮羊献容时,她便爱上了他,能嫁给她也是心之所向。后来两人偶有联系,直到羊献容回到洛阳,她以旧主的身份要求她盯着羊挺,拿到东海王的动向,她虽然应了下来,可是真心与否,到底会不会帮忙司马宣华都不得而知。书吧
“我要见羊挺。”羊献容沉不住气了,她要亲自去问羊挺,若他还将自己这个妹妹放在眼里,还将羊家放在眼里,该怎么做他应该清楚。羊献容立刻让章回出宫,前往羊挺的将军府,让他务必见到羊挺,让他第二日进宫见她一面。傍晚时分,章回才回来,说好不容易见到羊将军一面,他说明日早朝之后,他就到显阳殿拜见皇后娘娘。
第二日快中午的时候,羊挺才慢悠悠地晃到了显阳殿,见到坐在窗边打盹的羊献容,他大剌剌地在她身边坐下,笑着道:“精神头这么差,昨儿晚上去猎兔子了吗?”
羊献容白了羊挺一眼,羊挺讪讪地一笑,道:“要我说你就是没事找事,诺大一个太极殿,宫女太监有的是,用得着你亲自照顾他?莫说你念他情,我可不信。”
“你说话注意些。”羊献容懒得看他,依旧闭着眼睛,道:“他到底还是这天下之主。”
“呵,”羊挺冷笑一声,却还是点点头:“都听你的。”说着自顾自招呼人给他上茶,这才问道:“你倒是奇了?会主动找我?说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