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你可看到,如今禁军尽归我的掌控,待成都王掌权,我便是功勋之臣,你继续安心做你的皇后娘娘就是,父母也不用担心逃命。”羊挺看着羊献容:“这一切都归功于我。”
“然后呢?”跟在羊献容一边的冯杭开口说道:“我看你跟东海王聊得这般开心,怎么?以后你还要扶住东海王吗?想来,东海王派出请兵的人压根就没有把信送到属军手里吧?东海王一心想上位,可长沙王却是比成都王和河间王要难对付多的硬骨头,他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羊挺笑着看了看东海王,举起杯中的酒又跟他干了一杯。
“是我高估了人心。”冯杭长叹一口气。
“妹妹,”羊挺将一杯酒塞进羊献容的手中,笑着说道:“以后哥哥保护你,别的男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家人才是最后的依靠。”
“你打算将长沙王怎么处置?”羊献容问道。追文
“关金墉城。”羊挺无所谓地说道:“你们皇家的人,不都爱把失败者送到那里吗?”
“我能见他一面吗?”羊献容知道大势已去,并不想跟羊挺多说什么,更不愿意听他满嘴的歪理,他只想见司马乂一眼,跪在他面前跟他郑重道歉。
羊挺却摇了摇头,他不信任羊献容,正如羊献容从没有信任过他一样。
羊献容怒火从心头升起,一杯酒泼到了羊挺的脸上。
“浪费。”羊挺拿出帕子抹了抹脸,说道:“你可知道洛阳城的人连饭都吃不上了?这杯酒价值几何,你可真不知道爱惜。”
羊献容怕自己再待下去不知还会做出怎样冲动的事情,事情已然如此,她必须要赶紧回宫安排剩下的事宜。羊挺说得不错,他将会是司马颖身边的大功臣,她作为功臣的妹妹,恐怕是不用再去金墉城了,可司马宣华该怎么办?司马覃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