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根总是在家里,不出去找个路子也不是个事。不知他今年跟长贵学手艺学的咋样了?既然学了,让他学会了再出去才行!要是学个半吊子,以后想吃这碗饭,也没人愿找他做。”
“俺家小根不笨!长贵可都对俺说了,他学的还挺像个师傅样了。如果出去混口饭吃,还是能行的。”
“看来他还真是吃这碗饭的人!要是能找到其它路子,他还是做别的活最好。这个瓦工活,风吹日晒的,可也是个苦活。实在没其它路子,也只能靠这手艺养家糊口了!”……
韩辛茹夫妻俩边干着活边一说一答,想着小根出去能找个轻松体面点的工作。
而林小根此刻,正站在一堵砌的有半米高的墙前。提起放在身后的一桶水泥砂浆,沿着墙头砖面一路倒着。接着,带着手套的一只手护住墙的外口,一只手侧歪着瓦刀,戴手套的手随赶着砂浆的瓦刀一起同步往前延伸着。
赶平砂浆,在用瓦刀赶了些砂浆在砖头的位置。随手拿起一旁地上的砖头,对着与前一块砖接头的位置放上,稍微一推挤了下后,再用瓦刀点了下刚码上的这块砖,让整块砖与拉着的砌墙纸水平的位置。再熟练的用瓦刀由下往前一刮,把外口挤出的多余砂浆削到瓦刀上,让砖缝看着灰缝饱满而墙面又干净平整,顺手把砂浆撒在下一块砖的砂浆上,弯腰再次拿起一块砖……
“小根,你这学的还可以嘛!除了架拐的线头差乎了点,还真是个大师傅样了。
你这手艺都学会了,什么时候让俺们去喝你的谢师酒呢?”和林小根一挂山的老师傅,侧脸看了下后笑问着林小根。
“德叔,这谢师酒肯定要请!等家里忙闲了,我跟俺爸妈说声,到时肯定得好好谢下你们。”小根说着话的时候,手上并没有慢下来。
“你要谢的可是长贵,俺们可只是蹭着去陪酒的。”
“德叔,你们几个可都是我的师傅,哪能只谢长贵哥一个?要谢,你们几个可都得谢才对!”
“哈哈哈……你说的也是哦!那到时俺们几个可要好好喝你一杯谢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