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根起身,打开自己床头的桌子,拿出笔和信纸。看来这家伙是“酒后更想你”了,趁着感动和倍加思念的心情,准备给他的小洁回信呢!
“小根,你怎么点着灯还不睡?明个早上可还要起早!”
就在我们林小根埋头疾书,把心中那奔腾不休的爱恋用纸笔倾诉时,破坏他这种美好梦境的声音,从另一头开着门的卧室里传了过来。
思绪有些被打扰的小根,微微皱了下眉头,声音略有些不耐烦的回道:“知道了呢!我在给陈洁回信,写好信就关灯睡觉!”
“哦!那你写好了赶紧睡觉!”
说着,小根下了床,把自己睡觉的这间房门给关上。
“老妈真是的,啥都要管一下!”被破坏了心情的林小根,略有微词的在心里抱怨着。
重新坐回到床头桌子前的小根,想着曾经替陈洁扎着的麻花辫,想着自己牵着她的手、吻着她的脸那些画面,心里有种特想陈洁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的念头。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蛙叫,应该是冬眠了一个冬天的它们,现在应该也是想起了它们的恋人了吧!
写完信装好,贴上邮票的小根,起身关了灯。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他的心已经飞到了陈洁那里。
而在另一间房间里的韩辛茹,这会同样没有睡着。虽说自己累的腰酸背痛,躺着才觉得好过点,但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正经受的可是比自己在家还要累还要辛苦的工作。自己只是这一段时间的几天会如此累,自己累了还可以随时歇一会。而自己在外挣钱的丈夫,他们是搭伙一起做事。别人不歇着,他就不能去歇着,再累都得咬着牙坚持下去。要是他自己感觉累了就随时坐下来歇会,其他人肯定心里不乐意,说他是故意偷懒。
自己丈夫的身体,韩辛茹最清楚。从小就没有了娘,又不受自己的爹待见,从荒年过来的他,哪有什么好体质。
听自己丈夫说自己的小时候,和老小一起帮他大爷去集体食堂,打了一葫芦瓢几乎清可见底的玉米糊。翻过屋后这个山坡时,也许是兄弟俩太小太贪玩,不小心就把葫芦瓢里的玉米糊打翻在了山坡的沙地上。兄弟两人二话不说,趴在满是沙子的地上,赶紧喝着还没渗进沙土里的玉米糊。也不顾满嘴的沙子,把打翻在地的玉米糊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