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歌的手下当即意识到不妙,拔腿冲了过来。
而在这时,只见巫师手臂一抖,那条毒蛇立刻化为莹绿的火焰,火苗肆意吞吐燃烧,紧紧的缠绕了巫师的整条臂膀。
“大师!”
云汐还以为巫师遭遇了不测,惊慌起身想要施救。
眨眼功夫那阴森的鬼火全然灭了下去,巫师的臂膀未见有半分伤痕,那黑袍的衣袖不仅完好无损,还神奇的多出红、黄两条丝线来。
云汐震惊的看着巫师取下两条丝线,盘成几缕递了过来。
“拿着,回去取你夫妻二人的头发各一撮,男的系黄绳,女的系红绳,裹在那沾染鲜血的帕子,两天之内交给我。”
“只有两天吗?”
云汐虔诚的双手捧过丝线,紧紧握在掌心里。
“也只有两天时间了。”
巫师的语气微有无奈:
“你不是着急与你的夫君结盟吗?仪式非要在新月的当晚举行不可,眼下距新月出现只有两天了。错过的话,也只好再等下一轮了。”
云汐听后心生焦急,直接从椅上跳了起来,蹙眉笃定的说:
“好,就两天,我一定把需要的东西带来!”
陆浅歌想到什么,问巫师:
“大师,此连心血盟缔结以后,可还有解除的机会?”
巫师没有即刻回答,傩面徐徐抬起,平静的目光投向半拱窗棂一旁悬挂的白晶米珠流苏绣毯。
那绣毯的图案是副风景画:
一棵大树枝繁叶茂,树冠好像撑开的大伞,几乎占据了整张绣毯三分之二的空间。
另外三分之一处是几道闪电,从高空斜向落下。
整张绣毯丝线取用繁琐,色彩艳丽鲜明。
唯一不尽完美处,就是那闪电和大树的搭配,无论从那个角度观赏起来,总会叫人无端心生一丝诡异的感觉。
巫师此刻漫声开口:
“想要解除血盟,除非大树天上长,闪电地中出。”
陆浅歌觉得这个巫师倚仗自身能耐便故弄玄虚,不肯好好讲话。
沉面几分怨怼之色不加遮饰,陆浅歌往桌上扔了沉沉的一袋金币,拉起顾云汐快步冲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