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奶奶说道:“行了,吃饭了,吵架也吵累了,该吃点东西了。闻大哥,也准备一下,尝尝我的手艺,我可是今天亲自下厨。”
闻主席一直在边上偷笑,连忙应声,很快众人都来吃饭了。
现在只剩下闻主席,姚忆的外公,现在应该称为宋副主席了,还有李弘泰、姚悬壶,其他的人都离去了。
在饭桌上,李弘泰说道:“这一次,保守派算是栽大了,能让费副主席低头,还真不容易,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就这样放弃了权利?”
卫主席说道:“姚忆拿出的证据会危及到他们保守派的整体利益,甚至有可能连锅端,这一次他要是不挺身而出,保守派可能就完了,而且牵涉到的人员过多,所以,他只有退居二线,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李弘泰说道:“忆忆,你拿什么证据威慑了费副主席
?”
姚忆说道:“我没拿什么?你应该问干爷爷,我哪知道他们高层的秘密呀。”
卫主席说道:“哎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刚才不是叫我什么卫爷爷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姚忆瞟了一眼,说道:“刚才是谁叫我兔崽子的?我那时以牙还牙,一报还一报。”
佟奶奶拿起一个大馒头,塞到姚忆的嘴里,说道:“吃着还堵不住你的嘴,老实点,一点都让大人省心,要是你妈妈在,非被你气死不可。”
这话一说出来,迅速的冷场,所有人全部沉默,用眼睛看着佟奶奶。
她立马感觉说错话了,连忙说道:“呸呸呸,你说说,我这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来来来,吃饭!”
这话一挑起,虽然众人都不说话了,但是在心里都做着活呢,各自向各自的心事,姚忆在想,他母亲到底长什么模样,但是,他曾经向姚悬壶要过他母亲的照片,但终究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