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跟过去一样的茶品吗?”服务员进来。秦浪
看看小佳姐,小佳姐点点头,“我还是绿茶,她还是茉莉花茶,还来一杯菊花茶!菊花茶迟一点上。”服务员点点头出去,并带上了门。
“想说什么啊,这么神秘的。”小佳姐偎在秦浪的身上,轻轻地问。自从跟了秦浪之后,就不再是小魔女了,魔性也被爱情和孩子即将出生而消磨了。
“我一直担心这个家族今后的走向。”秦浪没有来由的一句话,小佳姐抬起身子,看着他“为什么会那么说?”
“不管是在肖家,还是董家,都处于了一个青黄不接的时代。”看小佳姐不明所以的样子:“目前大家的依附就是爷爷,可是大家有没有想过,爷爷已经七十多岁了,还能依靠多久?如果万一有那么一天,爷爷百年了,这些人还能够真心地团聚在一起吗?”
“是啊,想我父亲,暂时要进入中央,是很难的。”小佳姐道。秦浪知道,在今后几届的中央领导核心中,根本就没有肖家的影子,所以肖氏家族的命运很有可能会随着肖老爷子的去世而逐渐消沉,直至无名。董家也是一样的,且不说与肖佳相比根本就无从谈起,到了董长来这一代,怕是到了顶峰了,难再有大的发展了。
“爷爷身体那么好的,应该不会那么快吧!”小佳姐
也是在宽慰自己,毕竟老人的身体一旦差起来,怕是经不起任何的折腾的。“这麽说,你让小辉哥进入体制,就是这个原因啦?”
秦浪点点头:“趁现在还有余荫庇佑,能够进步的快一点,否则到时候想进入也难了,仅仅是对手的压制就难以抬头的。集团的发展离不开体制,这是由国情来决定的,今后的很长一个时期,国家的政策将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不会动摇的。只是每个人的思想都会发生根本性的转变,这是体制的决策者所不能预料到的。不管是民间,还是体制,不管是国家,还是家庭,经济是第一位的,朝钱看的人会越来越多,所以会与决策的初衷相背离。那个时候,利益才是最大的平衡杠杆,但是终究离不开体制。我们集团不仅要发展,还要成为他们背后的推力,只有这样,大家才会走得更远的。”
小佳姐点点头,就听外面小芬姐在问“206包厢在哪里?”
服务员敲敲门,小芬姐从外面走进来,居然还有小蝶姐和小瞳姐。看见小芬她们进来,小佳姐才直起身子,吩咐服务员点茶。
“记得第一次跟小佳姐见面就是在这个茶楼里,当时为了找小瞳姐,希望她帮忙在电视上播放寻人启事。”秦
浪笑道:“因此,才会和大家相识,最终走到一起的。”
服务员送上茶点后,就带上门离开了。
“今天我想到了一个沉重的话题,所以请大家一起来想办法?”
“是不是经营上遇到了难题?”小芬姐开口发问:“在江南省还有摆不平的?”
“不是,暂时还没有的。”秦浪笑道:“我们今天商量的不是我们自己,或者说与我们的关系不是太大。只要是我们这些家族的未来。”
“我们家族的未来?你是指?”小芬姐不亏是出生在官宦人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我父亲会走到哪一步?”
“我们先别说你父亲。先说说我们的集团。我们的集团的成长,与体制分不开,这是因为国情特殊所造成的,所以在华夏的每一个企业都无法避开,而我们蝶瞳集团更是无法避开的。要想我们的集团走的更远,对于体制的依赖就会更多。但是想想我们现在所依附的,最大的背景还在于肖佳的爷爷,但是小佳姐的爷爷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终究不会帮得很久。排除爷爷的支持,我们最大的依赖只有肖伯伯、董伯伯、马伯伯、还有程明坤叔叔等,并不是很多,很强大的。这也就是当初我为什么要小辉哥一定
要进入体制的原因了。现在的体制中讲究站队,如果我们上面的力量一旦消失,那么很快就会有人离开我们的阵营,我们的力量就会被大大的削弱。当然,一般这些人就是我们这些家族之外的人,所以我们还得慢慢地培养自己的人,只有这样,才更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帮衬自己。所以今年春节之后,我们一是要将更多的人充实到体制中去,二是在岭南、东湖、赣江乃至东海等省市发展我们自己的公司。大家经过在集团的培养成长之后,是需要到其他的地方锻炼和成长了,争取要独当一面。”
对于秦浪的提议,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要大家分开,这份感情还是难舍的。秦浪说的很有大理,大家的父辈、同辈很多人就是在体制中,对于秦浪的说法不难想见。目前,秦浪也是这么说说而已,真正的决定要等他和小佳姐去北平见过爷爷之后才能最后决定。至于那些人去哪里,干什么,那就是春节以后的事情了。
秦浪的道理很简单,就是大力发展公司,以公司来支撑体制中个人的发展,从而形成良性互动,达到个人走得更远,集团发展更加壮大、辉煌的双赢局面。不管在什么时候,秦浪的这种想法既简单,又务实。以秦浪目前的财力,就是不做事,就只做一个逍遥自在的人不是不行。只是已经被绑架上了这架马车,大家已经血脉相连,想要下
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何况秦浪还有另一种身份?
老爷子的精神依然矍铄,根本看不到丝毫的病态。但是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让人担心。一旦病魔来袭,只怕就不是那么好应付得了的。但是看见秦浪和肖佳,还是有值得庆幸的地方,因为小佳姐已经怀孕,大概到六月份左右的时间,爷爷就可以抱到重孙了,当然是一件特别高兴的事情。尽管现在已经不流行重男轻女的思想,但是秦浪知道爷爷的骨子里还是希望小佳姐怀的第一胎是个男孩。
“到医院检查过没有?”等肖佳刚一坐下来,爷爷就问秦浪。秦浪点点头,当然秦浪明白爷爷的意思还有另一层,那就是到底是男还是女,也是他密切关注的事情。可是秦浪不说,爷爷自然不好问的。对于在体制中这么久,而且久居高位的也有来说,自然明白男孩子要比女孩子的步伐迈得更大。
看见秦浪不说,老爷子暗道秦浪狡猾,不过就是秦浪不说,肖老爷子不是没有办法。他点下头,秘书陈灿低下头,肖老爷子小声吩咐道:“给339医院打电话,安排个时间。”陈灿点头离开。
秦浪笑嘻嘻地,走到肖老爷子身旁,附着说:“不用了,医院已经做过b超,是个男孩子!”
肖老爷子责怪地看了秦浪一眼,可是秦浪装作不知道
的,“地方医院检查我不放心,还是咱部队的医院设备好一点的。”他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大口茶,差点呛着。秦浪关心地轻轻地拍着背,“早就说了的,这个孩子姓肖,不用这么激动的。”
小佳姐看着这一幕,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肖老爷子道:“老子赶明日把你的姓也改了,看你还得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