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我想下午请假。”
“有事?”看见秦浪点点头,“去吧,又别惹祸了。”
“谢谢你。”秦浪也不多说,转身就往楼下跑去。中午,陈老师特地把秦浪的英语试卷取出来,居然只错了一个选择题。陈老师又仔细检查一遍,觉得尽管这道题她给秦浪扣了一分,但是也不是没有商榷的地方。秦浪的成绩进步很大,所以她很欣慰。也就不
拒绝秦浪请假了。其实,此时的陈老师忽略自己对那种无以复加的信任。在她心底,任何只要是秦浪决定要做的事情,不仅有一定的道理,还会纵容他。这种心思,她可是不敢去想,因为那是另外的意思,是她与秦浪之间不可能的事情。
看秦浪把单车停在车棚,又急匆匆地跑出去,看见秦浪的身影钻进了出租车,直到出租车绝尘而去,陈老师才走进教室。
二点四十多分的时候,秦浪赶到飞机场。虽然还早着呢,不仅国土局安排的三台大客车已经到位,张伯伯的专车也在。但是,秦浪还是发现了一些面孔很生的人,还有一台警车。看来,事情的确是按照前世的轨迹发展的。
突然,秦浪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就是他前世的上司徐元。当时秦浪在借调到省纪委的时候,徐元是这个行动组的组长。一起几年的时间,二人很谈得来,而且在徐元的悉心指导下,秦浪的进步很大。
秦浪到徐元家去过不少次,对他家也比较熟悉。
徐元有个比他小三岁的女儿,叫徐珊。可惜,在她十三岁那年,因为车祸而残疾,这是徐元心中一辈子的痛。徐元只有一个女儿,当时她吵着要骑单车,拗不过她,所以就给她买了一辆,后来在那个冬天的清晨,被一辆没有牌照的大卡车撞了,肇事司机也没有找到。徐元的妻子全小凤差点要跟他离婚。
秦浪记起来,按照徐元自己所说的,那徐珊出车祸应该是今年的12月3日。这个日子,徐元怎么样也不会忘记的。跟秦浪唠叨过好多次的,所以秦浪是记得的。
秦浪混进停机坪,这边南华市纪委的有些人还是认识秦浪的,所以看见秦浪过来,有点奇怪。秦浪跟他们点点头,就朝徐元走去。
“徐叔叔,你好。”秦浪直接跟徐元打招呼,市纪委的不明白,秦浪怎么认识省纪委派来协助调查的徐组长?徐元不认识秦浪,而秦浪却认识他,虽然模样年轻帅气,时光的雕琢也模样让徐元有太大的改变,所以第一眼秦浪就认出了他。
看见徐元一头雾水,秦浪对徐元说,“全阿姨还好?”徐元更加奇怪,这孩子怎么认识他,还认识他的妻子。
“小伙子,你是?”作为省里下来的领导,总是一团和气的,何况徐元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我叫秦浪,是来接机的。徐叔叔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徐叔叔。”秦浪实话实说,“请徐叔叔借一步说话,是因为秦浪要告诉徐叔叔的,如果小珊妹妹要单车的话,徐叔叔一定不能给她买。如果给她买了的话,在12月3日,一定不能让她自己骑车上学,而要送。”
就在徐元准备问明白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市纪委的人过来,“徐组长,飞机落地了。”秦浪就跟他挥挥手,到前面等候。
也许,心理上的负担才是最好的减肥药。看见张伯伯搀扶着阿姨下飞机的时候,张伯伯身上的夹克却感觉大了一圈,而阿姨也明显的消瘦,这让秦浪鼻子好一阵酸。而自己的父亲李树生,相对坦然一些,毕
竟“心中无鬼,不怕夜半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