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雀策心知他开玩笑,这小子从小被他教训到大,从来都是像他们几个的小跟班一般跟在屁股后面追着,看似没心没肺又是个留恋花色的纨绔子弟,但骨子里却是个值得信任的。
“你小子不许说出去。”在叶字秋背着他骑上马,让他靠在身前时,奕雀策轻声说。
叶字秋眼神一亮,笑意瞬间深邃许多:“臣明白。”
自他接过奕雀策那一刻便一清二楚,奕雀策脉搏强韧有力,看似骨瘦如柴,实则功力精进,这也是他敢背着他转了几圈的原因。
“镇国将军府的叶家与臣的叶家势不两立。殿下要对付的人也是我叶家的敌人。”叶字秋手握缰绳,催动马匹前行,悄声说到。
“你知道就好。”奕雀策闭眸靠在他身上便不再说话。
叶字秋很聪明,圆滑世故不假,是个纨绔也不假,但大是大非之前却是立场分明的。
奕雀策如今虽然已无大碍,只是筋骨虽在,但却仍没有气力,说几句话都觉得耗尽了胸膛中的气一般憋闷,一切还需要慢慢调养。
鞭炮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满天撒下的红纸和金碎,街道两边早早等候着的百姓人头攒动的都等着看二殿下的迎亲队伍。
待看清那马上身着吉服的人闭着眼睛靠在身后一个男子身上时,人群瞬间炸了,都听闻二殿下受星坠影响了命格,不得已取消了与安和郡主的婚约,改娶了一名丧夫丧子的命硬之女做皇妃来抵煞。
如今得见二殿下气息奄奄的样子果不其然啊。
唉,当真是不易,就是不知那新晋的皇妃是何模样,说不定还是个丑的。
而在皇朝驻扎所。
“瑞霖这吉服做的真是繁杂厚重,早知如此,我就该画了图命人赶制一套出来。怎么样?沉不沉?”零卓帮着侍女为明月戴好发冠,问。
“确实挺沉的,不过还好,我等上了花轿就把它摘下来歇一歇。”明月手扶着鎏金发冠,将挡在脸前的珠帘撩起答到。
零卓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站起来,目光闪烁:“当年你出嫁时我尚因为龙脉抽离而沉睡没能陪你,今日,终于能看到身穿喜服的明月了。”
明月淡淡一笑:“若你不嫌弃,过几个月我可以陪你,那才是我们都在等的大事。”
“这说的什么话,明月今后你是二皇子妃,是我的嫂嫂啊。”零卓亦笑起来。
“阿卓,若是二殿下痊愈,我便算是全了心愿。让二殿下再娶良妻便好。”明月望着零卓将心中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