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奕雀煌面露欣慰之色。
“你跟我出来。”零卓横了奕雀煌一眼,走出房门。
奕雀煌自是会意,暗自咽了口唾沫,扬起笑容对奕雀策说:“明月姑娘能应下,哥哥便是有了获救的希望。此后事宜我自会安排,哥哥安心养病。还劳烦明月姑娘多照顾。”
明月起身敛衽一礼:“三殿下放心,我自会尽心竭力。”
奕雀煌点了点头便急匆匆走出门去追零卓。
待二人回到垂花厅,关上房门。
奕雀煌零卓背对着房门也不知在想什么,便上前自身后环住了她。
“谢谢。”他轻声说。
“哼,谢我做什么。”零卓冷哼。
“谢阿卓不拆穿之恩。”
“三殿下言重了。本殿还没好好谢过你把本殿瞒的滴水不漏呢,竟然还计划到了收没兵权。当真没想到出来三殿下真是下了一盘好棋。”
“都被你看出来了,说明还是阿卓聪明。”
“不敢当。三殿下把我当傻子,我又怎么配得上这两个字。”零卓语气淡漠。
“真生气了?”奕雀煌心下一沉。
零卓回眸看向他,半晌,莞尔一笑:“不亏是我零卓看上的人。”
奕雀煌呆愣的眨了眨眼,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的话题突转。
“只听说过古人杯酒释兵权。却还真没经历过。今日你也算有勇有谋,且理智。啧啧,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会演戏。”零卓探究的回身捧着奕雀煌的脸颊上下打量,多日不见,他确实消瘦了。
奕雀煌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擦着额角的冷汗:“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呢。”
“吓唬你的。”零卓为他整理了下前襟:“不过……以后再有这种收回兵权之类的事,绝对不许再瞒着我。这种搞事情的计划,我最喜欢参与了。”
“一定,一定。”奕雀煌挠了挠后脑勺,笑的尴尬,若是一早说了全盘计划中还要算计到明月,也不知道零卓会不会把他剁成馅……
“对了,你还没说奕雀策到底是怎么了?”零卓突然想起来,便追问。
奕雀煌轻轻拥着她,俯身在她耳边说:“洗精伐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