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雀煌来了。
零卓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忙理了理衣襟,便向着垂花厅快步走去。
奕雀煌到驻扎所时,经过正厅,一眼就看见零卓坐在正中的位置,面上笑语晏晏,安然自若,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上位者气质,君临天下之感。
那绯色的衣袍衬得她多了些活泼朝气,即便看不真切她的面容却也动人心扉。
待等到她进了垂花厅,才真实的感到她心情确实不错,蹦蹦跳跳便进了门,丝毫不在乎是不是需要举止端庄。
“来,让我看看今日的次帝殿下有多美。”奕雀煌笑着张开双臂,将跳向他的零卓接了个满怀。
他的怀抱温暖中带着熟悉的香味…
零卓埋头在他胸前使劲嗅了嗅,一脸迷醉:“这个味道太好闻了。”
“什么味道?”奕雀煌纳闷的抬起胳膊自己闻了闻,却什么也没闻到。
“沐如草的味道。”零卓满意的又蹭了蹭。
“沐如草是什么味道?”奕雀煌依旧不明所以,他突然想起宫宴上那一出戏的最震撼部分,是零卓拿出一个铃铛……蹭了他嘴角的血……
“阿卓,我是谁?”奕雀煌眉峰紧皱,突然察觉零卓知道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个事情似乎就应该与他有关。
零卓一怔,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呃……说?还是不说?
此时说了,他会恢复记忆,还是……性格改变?
“你当然就是你啊。”零卓似是而非的回答。
“哦。”奕雀煌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怪怪的,而零卓的回答也没毛病。算了,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零卓看他并不打算追问,便也松了口气,她觉得现在的奕雀煌甚好,突然告诉他真实身份,谁知道他会不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来强制恢复记忆。
“对了,阿寿和籽阳籽月他们还没有回来吗?”零卓揽住他的腰,抬头问。
“没有。”奕雀煌摇了摇头:“先前传信回来,说师门中出了些变故,所以告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