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早潘大人便来求见过数次,奴婢按您的吩咐挡了回去,现在去请他来吗?”派到零卓身边伺候的小侍女点绛为她拿来大氅披在肩上问到。
“老潘酒醒了?呵,到底真醉假醉?去,把他叫来吧。我去前面花厅等他。”零卓说着便抬脚向前走。
花厅里放着皇伊贤让人送来的年节礼,知道她回不去,便搜罗了一群人的礼品打包送了来,昨日她入宫时刚刚送到,往年在皇朝见得多了不在意,此时倒是十分想念那些老朋友。
走进花厅,炭盆烧的旺盛,很是温暖。桌椅上堆放着大大小小的锦盒,皇朝皇室专用的徽记,让零卓觉得十分亲切。
刚随手拿起来打开一个,潘非鱼便跑了进来,神情举止颇为兴奋:“殿下,有人送上门来求收拾了。”
“谁啊?”零卓拿起锦盒中的一支发簪,啧啧,这款式材质,一看就是出自皇伊贤的好皇后凤凌霜的审美,华贵是华贵,却沉重的紧,她把发簪丢进盒子,放在了一边。
“你猜?”潘非鱼贼兮兮的眨眼。
“二皇子?”零卓冷笑一声,继续拿起另一个锦盒翻看,里面是一把匕首,这肯定是舞明霞送的,也就她才不顾忌什么年节不年节,礼物从来都挑自己喜欢的。
“殿下不要说笑,那个二皇子眼高于顶,知道殿下惦记他弟弟,恨不得当场吃了殿下,怎么可能送上门来让殿下磋磨。”潘非鱼也随手抄起一个锦盒,看见里面的发簪便吐槽:“这个也太不懂殿下喜好了。”
零卓抬眼一扫正是她方才丢下的,心中暗自摇头苦笑,她跟哥哥是至亲,跟这位皇后嫂嫂可不是,没有举剑相杀翻脸成仇,也是看在故去的凤云鹤的面子上了,不过表面功夫,也送礼来不过是给哥哥看而已。
“好歹是纯金的,又镶嵌那么多稀世宝石,哪日拿去当了应急也是好的。”零卓自经历了这次当铺之旅,深觉自己以后还是带些饰品防身比较好,最好带些金子银子,一眼就看得透价值,省的折腾麻烦。
“殿下可真是……呵呵……”潘非鱼一时也不知道用什么词夸奖自家这个精打细算十分会过日子的殿下了。
“你说送上门来的不会是那个色胚叶字秋吧?”零卓从一堆礼品中抬头问。
“对对对,就是他。”潘非鱼点头,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他那天回来后得知事情始末,便去查了那日在场一众人的老底,这个叶字秋当然首当其冲,毕竟除了瑞霖两位殿下,就数这位官阶最大,也名声最差。
果然零卓停下手中动作:“他来做什么?”
“送地契,就是殿下命臣买下的那瑞福楼,就是他家产业。”潘非鱼忙解释。
零卓眯起眼,唇边勾起一模笑容:“还特意送上门来。”
“谁说不是呢。”潘非鱼点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