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见,确实是我爱你至深,主动去的找你才对。”奕雀煌低头缓缓喝了口茶水。
而奕雀策等人错愕的听完他们的对话,面面相觑,之前还对峙脸红脖子粗的众人,此时都偃旗息鼓,羞愧难当。
竟然就这么承认了,是他们皇子主动追人家的,把人家哄来瑞霖自己却失忆了。
潘非鱼则扬眉吐气,大袖一挥,对零卓拱手一揖:“殿下,三殿下既然已经失忆,那三年之期不遵守也罢。咱们回皇朝吧。陛下在臣来瑞霖前曾有密旨,让臣见机行事,若是殿下与三殿下没有可能,就算是把殿下敲晕了也得带回皇朝。”
哼,三皇子在瑞霖是块宝,在皇朝可不是,我们皇朝好男儿多的是,尤其是殿下挚爱夙歌,若是殿下能回去,与夙歌重聚也不无可能。
零卓正想答话,奕雀煌却开口:“三年之期未到。”
零卓语结。
“三殿下都已经不记得我们殿下,现在又何必拿什么三年之期说事?!”潘非鱼冷哼一声说道。
“约定之所以为约定,便是在其有意外情况之下也有约束力。本殿不记得阿卓,但不代表本殿不想记起她,也不代表本殿以后不会重新爱上她,更不代表她心中没有本殿。”奕雀煌一番话掷地有声,音量不大,却分量十足。
潘非鱼出言被驳回,亦是开始重新审视这位传闻中最是好说话的三皇子,这样怼人是好说话的样子吗?
奕泽则是和皇后看向奕雀煌后,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自家儿子这是认真了,只怕,是不达目的不会放手。
不过,不见得是坏事,实则是煌儿远比策儿这个暴躁脾气更适合做不动如山讳莫如深的帝王。
只是性子太淡漠了些,但如果有他看重的人或事指引,或许会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