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当时也才十三岁,殿下你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叫哥哥啊?”凤云鹤打趣她。
“…………因为…哥哥……”零卓支吾着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臣说笑呢,殿下不必太在意。”凤云鹤久违的再看到零卓如曾经那般纠结的模样,不禁心中温暖,而随之而来的却是胸口沉闷的一下剧痛,他神色骤然一滞,却还是竭力维持着表面上的神色。
零卓尚未察觉,但离凤云鹤坐的较近的冥河却将他细微的变化收在眼底,只不过他表面上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冥河作为泰洲捕头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了太多太多。但这个夙公子却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面貌冷傲,眉若刀裁,脸部线条如刀刻,但他行为举止间却有着不同他外表的温和和雍容洒脱感。
世人都道:面由心生。
然而这位夙公子给他的感觉却像是一句中住着另一个人一般,这种感觉太诡异,冥河自己都觉得自己自从接触到这蛊虫案就变得神经兮兮的。
回想起与次帝刚到陈府那日在地牢中眼看着轶若雪召唤出夙公子胸口内的蛊虫,那一幕至今仍让他觉得触目惊心。
看来此时又是那蛊虫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