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是个死性不改的性子,这天天就跑花楼,和姑娘们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两个人混入其中,也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坐在阁楼与他相对观望。
哎,可惜了,李小姐这么一个良家姑娘,瞎了眼睛也不至于找到这种东西啊。
姜皖一边喝茶一边摇头,说着,目光突然就转到了陆之行的身上,陆之行微微一怔,自己也没招惹她呀?
随即,像是立马明白了什么,这才跟着无奈的浅笑了一声,你就放心吧,本王心中早已被你一人填满,是断然装不下他人的!
这话说的还算中听,姜皖轻轻拍了拍手,心中多几分惬意盎然。
随着时间点点过去,眼看着就要到了,子时,却看一个人连忙走到了陈耀珩的身边,将花酒喝得正尽兴的他,也直接拖走了。
少爷,咱们这要是再不回去的话,老爷那边发现了,可是要怪罪的!
专家这苦口婆心,反正每次都是这样劝,陈耀珩听的不厌其烦。
又大口喝了一杯,这才一脸扫兴的离开,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家规,每次连喝个花酒都不尽兴!
看着他们一路离开,陆之行二人也紧紧跟了上去。
这醉得稀里糊涂的,陈耀珩也分不清个东南西北。
一个人走在昏暗的小巷子里,身后的小厮跟的惶恐不安。
公子,您可走慢点,千万别摔着了。
小厮连忙上前一步,担忧的扶着他的胳膊,哪知道这一番话出来,却被对方突然猛然一推。
借着醉意上头,疯狂的辱骂小厮,你这个狗奴才算什么东西,如今也敢指挥我,给我滚远点!
这又是拳打脚踢,又是言语辱骂,看的身后的陆之行二人,都觉得有些唾弃。
小斯被打得实在是惨不忍睹着看着对方越发猛烈的攻势,突然大吼一声公子,您可要想清楚了,我知道你和李小姐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犹如时空静止一般,陈耀珩瞬间停住了手,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眼中流露出几分惶恐之色。
随即,又多了几分愤恨,怎么?难道像你这个狗奴才,也打算来要挟我吗?
文言那小厮却从地上爬了起来,盯着自己的伤口,又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这些年的这种已经受够了。
如今总算逮着个把柄,自然不能再让自己受了这委屈。
公子,我没有威胁您的意思,只是,您因为索要钱财不成杀了李小姐,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传出去,恐怕没那么简单,您还是对我好一点吧!
说着有了把柄,连带着说话都跟着有几分气势。
听到这一个答案之后,陆之行已经觉得不怎么惊讶。
毕竟就陈耀珩这种品行,杀人对他来说,恐怕都是小菜一碟。
等到二人一路回到陈府之后,两个人不再继续跟随,而是反过来私下去牢房里探望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