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中那个残缺的香囊,就直接丢到了太医的脚跟前,不偏不倚正中下怀。
他亦微微一愣,连忙双手捧起来,惶恐的仔细查看,又是他现在取出了一样东西闻闻,紧接着便是眉头一皱,这?这怎么会是红花呢?
皇上,这绝对不可能啊,当时这里面的栀子花和那些香料,都是微臣经过严格的筛选和把控才一点点的放入里面,绝对只有安神的作用,怎会是这样东西!
太医联想到怀孕流产的姜皖,立马便知道了其中的缘由,忙不停惶恐的在地上不断磕头。
他身为一个太医,怎会犯种低级的错误?就算是有心想要谋害,也没有这个理由呀!
陆之夜深深吸了口气,那你如何解释这里面的东西,突然被人调换?
实际上,他也能够隐约的感受到平日里芳香的栀子花,突然之间变了味道,或许这件事情真的和太医无关。
可是这香囊还是香囊,怎么会突然就有变化呢?
太医跪在原地踌躇了片刻,皇上,这不乏有人诬陷,若是有人利用着相当的相似之处,将装有红花的香囊,与您的偷偷兑换,说不定也有谋害嫌疑呀!
实际上这台一页又写上了年纪,半身都在太医院里面,勤勤恳恳做事,老老实实做人。
又怎会突然萌生出这样的歹意,断了自己的前程。
如今一想,只有栽赃陷害是最可能!
看到太医如此惶恐不安的模样,陆之夜依旧难以平复下这口气。
归根究底,若不是香囊里面的香料出了问题,又怎会无故酿成这桩惨祸?
想着,陆之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挥了挥手,下去吧。
谢皇上!
太医此刻哪里还敢多呆片刻,听到这吩咐之后,忙不停麻溜的退了下去。
白薇就跟在她的身边,等到他一离开之后,少了那一片哭泣哀嚎的声音。
整个大殿陷入一片肃穆,显得多了几份清静,让人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皇上,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过了良久,白薇这才微微看了一眼,身旁叹息的皇上。
虽说是他带着这个香囊,才间接性的导致姜皖流产的,可他这也是无意之举,现如今孩子流产,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白薇自然也不好将怒火在发泄于他的身上,只不过那太医走得,也未免太轻松了吧?
陆之夜点了点,那太医在宫里面也呆了十几年,出错肯定是不可能的,谋害姜皖,他也没有任何的企图。
毕竟,他们家世代行医一世清廉,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情?
可是就算皇上您相信他,那这件事情该如何查证?
白薇对此事稍有不满,毕竟,这孩子都已经没有了,又对他人岂能信任?
谁说自己无罪难道
就真的无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