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皖和狼孩二人离开,两个人乘坐的是一辆马车,而狼孩则是在前面充当着车夫,有意无意的说着。
“姜皖,我刚才离开的时候,还听见这钟老爷说的一句话呢,你听见没有?”
语气虽然说是疑问句,可他心里却是清清楚楚,姜皖肯定会是听到那句话,不然脸色也不会如此的阴沉。
果不其然,姜皖微微的点了点头,便是低声地说着:“对,我的确是听了那句话,哼,我没料到钟老爷竟然会是厚此薄彼到这样程度。”
方才他二人说话之时声音虽小,可姜皖却是在外面耽搁了一会儿,正巧把这话听进耳朵当中。
不过,姜皖相信有着晤的陪伴,钟婉言想必是不会再出什么祸端,若是以后再看这种婉言,说不定也会是君临天下。
“算了,有晤在,我相信也不会出什么事,我有点担心,陆之行到底怎么样。”
自从上次陆之行失踪一事出来之后,姜皖再也和陆之行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面了。
这些消息则是从天下人的口中得知的,得知辽胡之人大败,陆之行很快就要返回京城,可迟迟的都没有返回,甚至都没有听说大军已归。
这就让她心中难免担忧,难道说是那辽胡之人又生出册什么祸端?
一旁的狼孩听了她这个话,安慰着:“你也不用这么想,陆之行肯定很厉害的,你可不要忘了他是什么身份,他可是前任的魏国皇帝!”
能够当上皇帝的人,自当不会是凡夫俗子的,就算是在前线守着边疆也不会出问题的。
姜皖听了他的安慰,心中的担忧则是更甚。
“但愿吧。”
随着马车越来越远,夕阳逐渐西下,而在千里之外的陆之行,则是脸色严肃,这辽胡之人前几日被他们给打败。
可他们根本就是贼心不死,还妄图偷袭,短短两日已经夜袭了四次,还真是有闲心。
“陆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说好的回京城也现在都没回去,庆功宴都赶不上了。”一旁的鹤城有些无奈。
陆之行的脸色也是有些凝重,他这大胜辽胡人的消息已经传遍天下,皇帝则是要为他们设宴,说是要让他和姜皖二人团聚。
可如今到了此刻,两个人还是没有见到面,整个人都是隐忍不住的牵挂。
“最后派兵给他们通知一下,要是还不赶快投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一向脾气比较好的陆之行此时也是烦躁。
“好,那我马上派使者和他们接触。”鹤城领了命令,随后便是对着一旁的士兵挥了挥手。
远处跑来了一个小士兵,他身上的铠甲略微轻一些,是在这两军交战之中专门传信的信使。
“大人,对面方才传来一封信,您可否要看看?”
“你把信拿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信上写的什么。”陆之行率先伸手便是看了一眼,这信是信封倒是颇为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