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皖忙笑道,“公子莫急,一时间想不出来也是有的,只是看公子气派不凡,想来是不屑于在乎这点银子的。”
是了,吟诵不出诗句,银子还可以挽回颜面。
“给!”说着,胖公子掏出一大锭银子放在淳澜端着的托盘上。
真正有才的人不会吟诵不出,也就那些肚子里墨水不多,还想来附庸风雅的土豪才会被难住,姜皖赚的就是这些人的钱。
等人来的差不多时,淳澜端着的盘子上银子几乎堆成了小山,玉器首饰也收了不少。
“怎么样?现在知道什么叫投资了吧?”姜皖眨眨眼问。
淳澜忙不迭点头,“可算是知道了。”
看着淳澜傻傻的笑意,一撩头发,“你先把这些放回去,一会啊,还会有更多的银子等你来拿!”说罢,径直进入院子里。
深秋赏菊最为佳,关雎堂里四处摆着各种菊花,院中又移植来了许多竹子,各色彩菊穿梭其中,意为穿竹菊。
悠扬琴声从竹菊深处传出,庭院中央,竹下煮茶,茶香氤氲袅袅飘到院子的每一处角落。
竹林间,所来之人三五成群,或谈天说地或吟诗赋兴,亦或者借着赏菊男女相聚。
“姜老板,这是什么茶?飘香四溢,沁人心脾啊。”一位白衫裹身,长发一缕披在背上的男子悠然踱步过来,闭目凝神,品闻茶香。
“公子还请一旁入座,一会便知。”姜皖手势引导着。
院子里以一列疏竹为限,男女分坐两侧,疏影朦胧,隐隐可见对面思慕的人影。
“各位请品这茶如何?”姜皖坐在主座上,举起茶杯,左右一敬。
座上各位纷纷举起茶杯回敬,然后递到嘴边品尝。
“好茶,既有白毛尖的清甜又有武夷翎的醇厚。”
“是啊,尤其是入肚之后的回感,绵软悠长,齿颊留香。”
“有道是茶香度深竹啊,好茶!”
“杯里紫茶香代酒,琴中绿水静留宾。”
“啊,是不错。”轮到一位面色白净,锦衣锦扇的瘦削男子,他一时间想不出什么高雅之词,面色局促,甩开扇子急忙扇了两下,本就有些凉冷,扇子的风将他头发吹起,两旁坐着的人忍着笑,脸上满是轻蔑的笑意。
姜皖适时出声:“各位都是胸中有笔墨乾坤的佳人才子,此次姜某以茶会友,也想借在座各位的才艺,给我这茶起个文观雅致的名字才好!”
铺垫许久,终于扯到正题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