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令牌

那块令牌依旧在云行手里,陆之行并没有把他拿过来,或者说,他没有“资格”去拿那块令牌,因为那是陆之夜作案的“证据”。尽管陆之行没有碰到那块令牌,但他还是知道那确实是真品,并不是云行自己伪造的。

正当陆之行在书房里抓头思索之际,姜皖端着一碗粥,直接踹开了房门,吓得陆之行一激灵。

姜皖因为今天陆之行的鲁莽,以及他依旧没有彻底放下的皇帝架子,对陆之行甚为不满。但是今天晚上陆之行惆怅的都没有吃晚饭,她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的,于是便亲自送了过来。

“怎么了皖皖?”陆之行感受到了从姜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非常没有出息的打了个冷战,狗腿的拉了拉姜皖的衣服。

姜皖没好气的将粥放在了桌子上,“怎么?知道冤枉云行了?还懊恼的不好意思吃饭了?”

今天的这一件事情,云行自然是占了上风,就算是他们想为陆之夜辩解,也根本就无从下手,毕竟陆之夜的贴身令牌现在就在云行的手上,而且还是那刺客留下来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陆之行挠了挠头发,说实话,他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还是觉得皇兄不太可能做这些事情,显然他并不知道东云玉和云行成亲了,他没有理由再去刺杀他们啊?”

姜皖索性搬了个椅子坐在了陆之行身边,听着他的见解,毕竟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他们两个人商量才能决定的。

“你看啊,首先皇兄看起来并不知道东云玉和云行成亲了,再者说了,当时南镇国已经开始攻打大魏了,皇兄那里肯定都忙的焦头烂额的了,怎么可能还有闲心去派人安排着刺杀云行啊?”

陆之行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反正陆之夜在他的心里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而且陆之夜也根本就没有动力,更没有机会下手。

“你说的有道理,依照陆之夜的性格。他若是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伤心颓废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有闲心去做这种事情。”姜皖不禁也点了点头,陆之夜也绝对不是刚硬的人。要是按照这么说的话,陆之行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是吧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陆之行看姜皖终于和自己达成了共识,有些小激动。

“但是,云行的伤也不是假的,咱俩可是都看见了,身上好几道伤口,刀刀都要他的性命,下手这么狠,自然也不可能是他自己策划的。”就算姜皖没有学医术,她也是能看出来那些伤,均是想要了云行的性命。

“万一是国王安排的呢?东云国国王亲自派人伤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