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夜的防御不够,第一座城池的守将并无防备,略显慌乱,城中的百姓也四处逃窜。
得到消息的陆之行和姜皖也惊到了,没想到南镇国的发兵居然如此快,才不过几日时间,就筹集了十万大军。然而整个大魏的兵力加起来都不足十万。陆之行这些人这些日子都在忙着练武,根本就没有想到南镇会来的这么早。
这几日,陆之夜的桌子上堆满了奏折,都是要求他和南镇议和,主动割让两座城池,以罢休此事。陆之夜岂会服软。
陆之夜愁的焦头烂额,这偌大的朝中竟无一人可用,迂腐的文臣只会议和,武将之中,也无一人可领兵打仗。
姜皖和陆之行自然也是听说了这个重大的消息,姜皖却不知道为何陆之夜还没有下决定。
“朝中武将太过缺乏,根本就没有能领兵打仗的人,也难怪皇兄如此纠结了。”陆之行坐在椅子上,长戈在他面前站着,两个人都同样担心。
“自从周将军和公主离开以后,朝中便一直缺乏武将,而南镇养精蓄锐多年,且过于擅长歪门邪道,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南镇这次来势凶猛,他们曾在十几年前就灭了御墨翎的国家,想来这一次,也是抱着让大魏亡国的心态来的。”陆之行低头叹息着,没想到他们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南镇国弄的焦头烂额。
姜皖弯着腰在门外偷听,虽说陆之行离开了皇宫,但他也同样放不下这个国家,现在国家内忧外患,陆之行也没有办法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她这里。她已经拿走了陆之行的心,不能再让陆之行的国家处于危难之中了。正是因为姜皖明白这一点,才会努力的练习鞭子。
虽然他们准备不够,但是也需要放手一搏。
姜皖推门而入,“陆之行,我们去领兵打仗吧,帮帮陆之夜。”
陆之行微微有些惊讶,这确实是他心中所想,只是他若是在一众大臣面前露面,这一切
都要瞒不住了。他还没有想到办法还改变他们三人的容貌。
“皖皖,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去战场上抛头露面啊!”
“不一定要以真面目示人啊,我们可以易容成寻常百姓的样子。”
“皖皖,你想的太简单了,易容术岂是如此轻易的。而且南镇极擅长歪门邪道,这些易容之类的东西,南镇最为擅长,会被揭穿的。”
“是啊,夫人,南镇的小公主也是用香的高手,香这种可以侵占人味觉的东西,是最防不胜防且杀人于无形的,所以大魏的将士才屡战屡败。”
“难道你们忘了一个人了吗?”姜皖想到一个人,她突然就笑了出来,十多年了,她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