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
后边三人即刻上前,疑惑的问道,话说到一半,却也是瞧见了屋里的情景。
三人也是惊愕,头领猛地回过神,作势要退出去,讪笑着低下头,“各…各位,打……扰了,你……你们继…继续……”
说着,脚步刚往后挪了一步,秦箐一刀直接是朝头领脖子砍去。
“杀,一个不留!”秦箐冷声吩咐。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手下也是几步上前,对后边三个人出了手。
“啊!有埋伏!”
一人惊恐出声,却是已经迟了,刚一个转身,自己被一刀狠狠刺入后背。
“不好,敌人!”
“快跑!”
仿佛是受到什么牵动,随着那人软倒在地,房门外、镇子里想起了彼起此伏的叫声。
“行动!”秦箐收回刀,用手拭去了脸上的几滴鲜血。
她绕开脚下的四具尸体,快步走出房间。部下也随后涌出。
街上,慌乱的官兵四散奔走,身后也是一波又一波的义军涌现。
慌乱下,主将不知在何处,他们已是没了心神。
官军根本没将反贼放在眼里,他们是万万没想到反贼会在镇子里设伏的。
只是稍作休息,刚进房间,便进了一队人的包围圈,任人都是没有注意。
人群中央,沈凯紧紧握住长枪,阴沉着脸色不见任何慌张。
刚歇息手下就被杀个四散,沈凯被气得脸都青了。
他怒声暴喝,“都他酿的慌个屁,堂堂汴州守军,连几个种地的反贼都怕,你们还是男人吗?”
沈凯这一声不可谓不大,周围四处躲的将士,找到主心骨,顿时止住了步子。
是啊,他们可是朝廷官军,四千之众,凭什么怕一帮快饿死的反贼?
喊话声一传十,十传百,所有官兵完全受到鼓舞,拿起手里的武器,无畏的看着接近的义军。
只是,他们之间有的穿着单衣,有的一身赤膊,有的将衣服系在腰间。
又是经历散乱,这些庞大的官兵队伍,此刻,在县城大街上,是显得十分滑稽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