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甜甜的笑容撒娇,听上去很惹人爱怜,“…姐,你可算回来了,这么久的时间,我都快担心死你了,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回家还要穿着一身破甲?”
“……”
秦箐刚进门就意外的被秦素扑了个满怀,本来是要摸摸头以示安慰的。
一听最后几句话顿时脸都黑了,抬起的手也僵硬的停在半空。
须臾,秦箐很不开心的将秦素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推开。
秦素却没有松手,抬头,一双黑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她。
也不管她了,秦箐是直接抬起步子朝桌边的铜镜走去。
后面的秦素是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改做拉起秦箐的手,也亦步亦趋跟上。
秦箐在这面铜镜前站定,静静打量着里面的影子。
大半夜照铜镜,光线实属有些不足。
但是她却是对着镜子里显映出的模糊披甲女子欣赏得十分入神。
果然,不管是任何时代,身穿戎装的女子,都是别有风韵,十分引人。想起这些,秦箐嘴角起了浅浅的微笑。
秦素依旧是不明白她的心思,看了几眼镜中影子,又才试探的问道,“姐,你怎么了?脸上被划伤了吗?”
秦箐脸上的笑容微僵。
转头,她有些恨子未成的气恼,“你这没良心的,怎么会长着这么一张讨人嫌的嘴?见我现在穿上这身盔甲,就不能说两句像样子的话给个意见?”
“哦!”秦素终于明白过来,赶紧乖巧的点头答应。
又有模有样观察秦箐整个人装着一番,很认真的点头,“姐你穿着还挺威风的,但是这甲真的是有些旧了。”
听完她的意见,秦箐总算松了口气。
她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穿上古代的盔甲,正是春风得意,就怕这丫头说出什么又脏又丑又胖出来。
“算你还说出句好话!”秦箐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夸赞道。
语罢,转身走向木椅,“你是不知道我们的难处,这件战甲破是破,但也没办法。今天去袭营,好多人连刀具都没有,只能拿木棍,打仗先且不说,我现在还在为以后的粮食发愁呢。”
秦箐坐在椅子上,语气带了一丝无奈。
“没事,我相信姐一定能解决的,到时候有精兵强将,你就是千古第一女元帅了!”秦素赶紧坐在旁边,继续奉承。
秦箐微微颔首,满意的认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