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景行盯着武炼,问,“可有此事?”
武炼神情慌张,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师父,弟子不,不是有意的。”
白景行呵斥道:“跟女人动手,你可真有出息!回去闭门思过......十天!”武炼慌忙称是,不敢言语。
我内心一阵舒爽,相必娄琴看到这个场面也会颇为解气。
“师父!”突然,人群中挤出一道人影,正是那天持剑逞强的带疤男子,他也对着白景行行礼,说,“此事因我而起,不管大师兄的事。”
白景行不耐烦地说:“又是你小子!你二十天!”说罢,他喝了一口酒,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两个人。
巢湖南岸,这片空阔的草地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晃动,白绿黄灰各色服饰分成几块,莫约七八千人。
整个武林,能叫得上号的人物和门派,几乎全聚到了此地。
晚风一扫,场上一片寂静,只听到风吹湖面,水声、风声,交替作响。夕阳渐渐沉下湖面,眼看着夜幕就要降临,这场武林大会却远没有湖面的浪花那般澎湃汹涌。
陈伯洋从一身灰衣的括苍派人群中走到了场中央,他高高举起双手,大声吼道:“诸位英雄!”
他声音浑厚,穿透力极强,我和李小谦站在白景行身旁,距离陈伯洋不过三十几米远。声音传入耳蜗,震得鼓膜一阵发痒。
人群远处,一阵躁动。
陈伯洋怫然不悦,大喝:“那边怎么回事?”
人群骚动得更加厉害了。
突然,中间的有人喊了一声:“陈掌门,后面的人说,他们听不见!”
“呵呵。”白景行低声笑道,“我就说不能主持吧,多费嗓子!”他喝了一口酒。
我这才发现,这不仅是个举止怪异的酒鬼,还是个老奸巨猾的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