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的人开始围了过来,都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有保安看到这一幕,本来想上来喝止驱散人群的,可一听到太子党三个字,就纷纷闭嘴了,犯不着为了这点事得罪太子党。
在期待中,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所有人抬头看去,顿时张大的嘴巴;入眼处足足有二十多辆跑车,还分别有几辆路虎与吉普。
“这就是太子党吗?”不少人倒吸凉气,这才过去多久啊,就摆出了这么大的排场,太拉轰了!
不少屌丝对坐在豪车的人羡慕起来,幻想着驾驶室坐着的是自己,不少拜金女双眼放光,幻想着坐上副驾驶…
随着太子党的到来,人们惊讶、感叹、羡慕嫉妒恨,恐怕此刻也只有张舒然在担心燕雀的安危了,她下意识又紧了紧燕雀的胳膊,仿佛一松开就永远也抱不到了那般;觉察到她在微微发颤,燕雀转过头对她轻轻一笑:“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
不知是只能选择相信他了,还是燕雀的淡定可以感染人,张舒然最终轻轻点头。
那些跑车各种甩出炫丽的漂移,声音刺得人耳朵生疼,在人们讶异的眼神中,车门纷纷打开,一群打扮华丽的年轻男女纷纷从跑车上下来,而路虎吉普车上却跳出了肌肉大汉;就见他们簇拥着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气质男子,来势汹汹,吓得观众们赶紧分出一条道来。
人还没进场,就听为首的男子高声道:“是谁敢不把太子党放在眼里?”
周逸南一喜,赶紧迎了上去,一脸谄媚的喊了声“胡少”,而后冷冷指着燕雀:“就是他!”
被称作胡少的男子撇了周逸南一眼,冷哼一声,视线顺着周逸南的手指移过去,没好气道:“周逸南,你确定是他?”
“胡少,没错,就是那小子,你不知道他多嚣张,我报出太子党和胡少您的名号,他反而出脚更重,说什么太子党,什么胡少,就是垃圾!”周逸南添油
加醋道,完全不顾观众们鄙视的眼神。
“哼!”
胡少眯了眯眼,猛然间又看向燕雀,沉声说道:“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但有些事一旦做错了,那就得付出代价,今天你不但打太子党的人,还挑衅太子党的威严,别说我们太子党欺负你,你给个话吧,打算怎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