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八卦大概是人类共同的天性——本来眼神还一个比一个倦怠的阿哥们比不上明朝,由此可得,大清估计就是这一百来年的事了。
乾隆:……很好,说不定这瓜他们还能够吃到他们大清灭亡为止。
想想自己的私事要被这些人津津乐道这么久……
乾隆今天也偏头疼。
……
季驰光:“确切的说,应该不止一次,其实我个人感觉是没什么问题的,因为弘昼每次办丧事都会收人家的份子钱,就当提前演练彩排了——自己不用花一分钱,甚至还有进账,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干?”
别的不说,季驰光相信,弘昼真的去世了以后,他的后代操办起他的丧事来肯定特别得心应手——几l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排练,几l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在灵堂上嚎上两嗓子,怎么可能不顺手?
九阿哥两眼发直:“嘶……”
爷怎么没想过还有这么好的一个赚钱的主意?
他这个小侄子很有天赋啊!
不管本来的目的是什么,至少钱确实是赚到了。
九阿哥这边还在惊叹,四阿哥那边整张脸都开始发青了。
弘昼!!!
……
季驰光:“在我们现代人的眼中,彩排丧事压根儿就不能叫事,说不定有钱人家还挺乐意多彩排两回的,到时候把方案改改,吹吹打打,还能把场面弄得更盛大一些。”
“但是在古代,这就是一件非常荒唐,甚至是荒谬的事情了——不仅是因为非常的晦气,也是因为弘昼的行为……实在是让人觉得他不正常。”
因为正史当中关于和亲王的记载太少,季驰光选择从野史里找了点资料。
“根据当时去参加这场彩排的人的回忆,和亲王府上哭声震天,而他本人则是坐在旁边,一边吃酒,一边欣赏他儿子们的嚎啕大哭,顺便再笑呵呵的看着大臣们往他手里塞份子钱——和亲王还活着的时候,几l乎每个大臣的钱袋子都有点瘪。”
胤禛:爷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三儿子跟他死对头是一条心,被他给赶出家门了,剩下的不是不孝就是荒唐,再要不就是早夭——就没几l个能扶得上墙的了。
虽然主播说这小子是为了自污以自保,可是四阿哥总觉得他其实也乐在其中——是啊,反正都当不上皇帝了,还管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怎么就不能在保命的同时多赚两份钱呢?
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这个儿子前途无亮。
而议论的焦点中心,远在另外一个时空的和亲王弘昼本人,这会儿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好主意!不愧是另一个我!”
吴扎库氏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弘昼没管她,自顾自的在房间里兴奋地来回踱步。
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一方面,既能够有效地让自己在四哥的眼皮子底下隐身,另一方面,还能够给府里添点外快进项。
何乐而不为呀?
于是,在福晋吴扎库氏绝望的目光中,弘昼
赶紧指挥着人去外头买白布。
“哈?为什么买?这不是你家爷今天病重,
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嘛?还不赶紧的!”
吴扎库氏:“……”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丈夫?
看了一眼左右为难,
正朝她递眼神求救的管家,吴扎库氏捏着手绢,最终还是无奈的摆了摆手:“还愣着干什么?听咱们家爷的,去外头买白布麻衣……旁人问起来怎么说?还能怎么说,当然是照实说了——咱们家王爷昨天晚上睡晚了,风寒入体,今天就起不来了,谁曾想一病不起,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哦,对了,记得再招呼人拿了帖子去宫里请个太医回来。”
管家:“……”
他看了一眼翘着二郎腿,满脸“你怎么还没出发”的王爷,又看了看捏着手绢冷笑不停的福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也只能弓着腰,一边陪笑,一边退出去了。
等这人一出门,弘昼立刻一跃而起,抓住吴扎库氏的手,嬉笑道:“还是福晋知我。”
知道他准备顺坡下驴,折腾折腾四哥,还特意搭了把手。
吴扎库氏看着他嬉皮笑脸,就觉得头疼:“我自然是明白你的意思的。现如今,陛下虽对我们府里暂时没什么不满的,但是既然有了这思路,那总得提前备下才好,只是,这流言才刚传出来,你这边就急着要办丧事——你真不怕陛下觉得你是故意跟他对着干吗?”
弘昼挥了挥手:“那是另外一个我傻,死到临头了才知道赶紧折腾,哪里来得及?我跟四哥现如今感情正好着呢,就这个时候最合适了。”
他一向混不吝,这些年在四哥身边也没怎么收着,要是听了天幕的话,他这边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