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圆人寿:所以,真的不怪乾小四这边刚上台就把他爹的这些政策全禁了……真的,有点脑残,谁看了不说一句——这是什么老六行为?】
本来没那么多人会管的,偏偏皇帝这么一宣传,大家这不都知道了吗?
宫闱秘史一向吸引人的目光,皇帝偏偏又要叫人反复说,越洗越黑,最终反倒是让人开始好奇——皇帝得位真的正吗?
季驰光也无奈:“而且,哪怕乾隆皇帝在登基之后,销毁了市面上他所能搜集到的所有《大义觉迷录》也没用。”
“这本雍正皇帝给自己写下的辩白之书,仍然成为了官方公认的唯一一本雍正黑料记载大典——恭喜四大爷,成功的成为了自己的黑料营销号专家。”
乾隆:“……”
他头疼的道:“朕就知道,肯定还有人私藏了这本书……唉,汗阿玛聪明了一辈子,怎么反倒临老了那么想不开?不是吃丹药就是写书,这下好了,自己把把柄送到了对方的手里。”
这些东西,重点并不是是非黑白,而是怎样才能够尽可能的把它压下去。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条定律适用于古今中外,百姓可不会在乎真相究竟是
什么,
冷处理其实才是最好的办法,偏偏他汗阿玛咽不下这口气,非得跟别人下场battle一下。
富察皇后也无奈,公爹这事做得是真的昏头。但她又不像皇帝,能够这么大大咧咧的直接说亲爹的坏话,便只好柔声提醒道:“……也许是当时查抄的时候,漏下来几本,又或者是有些不知死活的书生,自己默了出来。距离上一次查抄,也过了几年了,陛下不妨借着天幕之事,再抄查一遍,也别叫先帝沦为后人的笑柄。”
不管如何,皇家的颜面总得保住。
乾隆叹了口气,也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便只能随意的点了两下头:“那就依着你的意思,朕这就下旨,再叫人查上一遍。”
乾隆这边轰轰烈烈的给亲爹折腾扫尾工程,康熙那边……气氛有点沉重。
胤祥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身边坐着的四哥:“四哥……你还好吧?”
其实他挺能理解四哥的心情的,毕竟,谁能想到,四哥自己拿过来洗白的东西,最后居然反而成了唯一记载他本人黑历史的存在……换了谁大概都挺崩溃的。
饱受兄弟同情目光的胤禛:“……”
他石化了。
胤祥戳了两下,见四哥还是没反应,便大着胆子,伸长了脖子去看他。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胤祥大惊失色:“四哥,你怎么灰掉了?!”
……
季驰光想想四大爷和吕家人的“爱恨情仇”,就觉得头疼。
“因为吕留良案的事情闹得实在太大了,四大爷偏偏又把罪魁祸首留了下来,导致此后几十年的时间,这件事情的风波一直都没真正平息。”
“大家对此非常好奇,所以,民间衍生出了各种奇怪的野史故事。”
“甚至有人宣称,雍正皇帝其实是死于刺杀的——没错,杀了他的人,正是吕留良的女儿吕四娘。”
“因为皇帝被吕四娘砍下了脑袋,所以,雍正皇帝不得不在脖子上加了个金子造的头颅,才能够全须全尾的下葬。”
脖子一冷的胤禛:“……”
季驰光想想那个野到六亲不认的野史的具体内容,嘴角抽搐。
然后,她非常有逻辑求知精神的算了一下吕四娘的具体年龄:“已知,曾静案被爆出来的时候,吕留良已经去世四十多年了。”
“而曾静案过了好几年之后,四大爷才去世——所以,吕四娘,如果她真的是吕留良的女儿的话……那一个至少五十岁起步的女性,是怎么做到砍下皇帝的脑袋的?”
“所以,吕留良女儿这个说法直接pass——我相信四大爷应该没有这么重口味,居然会召见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侍寝。”
是的,没错,野史中的吕四娘能接近皇帝,靠的是侍寝。
被父亲和兄弟们意味不明的目光包围着的胤禛:“……”
裂开。
”
:“?”
他的品味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胤祥:“…………”
这不废话吗?!
只要四哥你不是变态,你就不会这么干啊!
……
季驰光:“再说所谓的孙女之说……我真的不认为,她能在皇宫大内成功刺杀四大爷。”
就算在野史中,她是通过侍寝的方式混进去的也不行啊!
就四大爷那个单一宠妃路线的情况,吕四娘起码得在后宫里潜伏个两年才有那个能耐在皇帝面前冒头——毕竟,僧多粥少。
而四大爷这里,粥还格外少。
吕四娘这得长得多漂亮,才有那个资格混进去?
更别说清朝皇宫的宫女全部都是满洲八旗出生,顶多因为对方出身包衣旗,所以身份没那么高,但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旗人。
这民间传言如果换个性别,或许真实性还能够高一点——毕竟清朝对于太监的审查没有宫女这么严格。
季驰光微笑:“谁叫四大爷是个充满了戏剧性的人物呢?大家都很乐意编点属于他的故事,大家如果好奇的话,就给我发私信。如果人多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单开一期,专门讲讲四大爷的花边故事。”
“相信我,大家在给四大爷编故事这点上,真的很有热情。”
虽然四大爷身上的野史没有他自带流量的风流儿子多,但是也不少了。
甚至还有传言说林黛玉的原型就是被四大爷强取豪夺了呢。
胤禛:“……”
不!爷一点都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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