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讽刺的笑了笑:“真是好大的威风。”
不是说明朝太监权力庞大吗?
怎么没来一个有能为的,将这个蠢货拖出去杀了?!
草菅人命,肆意妄为,真当这天下姓张吗?
【老虎爱吃绿豆糕:……这是真的吗?这也太黑暗了吧,真的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二凤:我也不敢相信,直到我后面查到了,而且这故事还有人给配了首诗——外戚擅权天下有,内臣抗疏古今无,我就想问这诗传到张家兄弟耳朵里面,他
们脸红不脸红?】光落在身边的堂弟身上。
他是张皇后的亲儿子,哪怕母子关系再怎么冷淡,他多少也会顾及着母亲,不会真做什么,但是,朱厚熜可就不一定了。
虽然交谈不多,朱厚熜对他也算温和有礼,但他同样能在这个堂弟的皮囊中嗅到血的味道。
这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
季驰光:“事实就是,张皇后这样肆无忌惮的宠弟行为终于还是遭到了报应。”
正在皇宫里摔砸东西的张皇后愣在了原地,回过神来以后,她傲慢的扬起了头:“笑话,还有谁能对我不敬?谁能让我遭报应?”
陛下被她牢牢的攥在手心里,目前唯一的皇子就是她的儿子,她生的孩子她自然清楚,朱厚照虽然对他那两个舅舅并不喜欢,但就算看在他这个母亲的份上,也不会对她的弟弟做什么。
至于往后,厚照的孩子做了皇帝以后……
见惯了朱佑樘对周太后的孝顺劲儿,张皇后是半点也不担心。
就算她的丈夫儿子全死了,她依旧有那个把握护住她的兄弟。
照样能让他们张家成为圣眷最重的家族。
只不过,这回可能真的要出乎她的意料了。
季驰光:“本来嘛,朱厚照虽然不喜欢舅舅为非作歹,但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他也不会真的重罚,但是,谁也没想到,文官们本来打着扶持一个傀儡的目的扶上来的朱厚照,反倒成为了他们最大的心头大患。”
“于是,才三十出头的朱厚照离奇死亡,因为没能留下继承皇位的男嗣,经过大臣们的商议,最终决定让兴献王之子朱厚熜来继承这个位置。”
【雨翊凌澜:笑死,我只能说这一届大明文官在踩雷方面是挺有一手的,不仅回回踩雷,而且踩的个个都还是地雷。】
站在朱厚照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杨廷和看到这里,眼神微沉。
【花好月圆人寿: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以为朱厚熜这个外来藩王好拿捏吧?如果真有人这么想,那可真是太小丑了。】
【灼灼:淡定,大明的文官们在当初把朱厚照这个十五岁少年当傀儡一样对待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当过一回小丑了,他们可不care再丢一次人。】
季驰光倒没急着讲文官,而是决定先把张皇后的故事有始有终的讲完。
季驰光:“张皇后大概是真的被宠坏了吧,在《杨文忠三录·视草余录》中,朱厚照去世后,朱厚熜登基之前,张皇后,或者说张太后,曾经想要将自己发出的懿旨改称圣旨。”
虽然只是改动了名字,但是其背后的用意不言而喻。
要知道,圣旨之称历来只有帝王能用,唯一几个能够有这份殊荣的女性,全部都是权倾朝野的摄政太后。
张太后这个动作看似只是想要改个称呼,实际上,野心昭然若揭。
朱元璋皱着眉头:“咱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后宫不得干与前朝之事,谁给她的权力和野心?”
孙氏的情况算是特殊,毕竟谁也没想到朱祁镇能掉这么恐怖的链子,这个小张氏又是什么情况?
明明已经定下来要立谁当皇帝了,她这个太后就已经完成了自己过渡皇权的使命,怎么,还想在前朝兴风作浪一波?
朱厚熜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堂兄,这可怪不得他容不下伯母了。
事实就是,虽然他朱厚熜满心满眼都是求仙问道,但是一旦有人试图染指他的皇权,那下场……
他应该已经很给伯母面子了吧?
……
季驰光:“杨廷和他们虽然也有自己的私心,但是,在对付张氏这件事情上,他们还挺心有灵犀的,直接拿着朱元璋的《皇明祖训》和《大明律》把张皇后怼回了后宫。”
“眼看着自己在大臣那边是挣不到权力了,张皇后居然异想天开,决定要操控当时年纪不大的朱厚熜。”
【连翘:嗯??谁给她的信心?她连自己儿子都控制不了,居然还想去操控朱厚熜这个千年老狐狸?!这算盘珠子都直接崩她脸上了吧!】
【蒂塔:毕竟当年的老道士也只有十五岁啊,还不是后面那个成了精的狐狸,大概是这个年纪给了张氏希望吧。】
季驰光:“张氏……大概是这些年的无忧无虑的生活,终于把她所剩无几的脑子彻底消磨完了,在接下来的每一步中,她都为我们示范了何为错误的答案。”
“首先,第一步,她就已经成功得罪了文官们——照照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数?你居然还想跟他们抢权力,我看你就想下去陪你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