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善可记曰宪,创制垂法曰宪,刑政四方曰宪,懿行可纪曰宪。
这小子属于哪一类?
季驰光:“其次,他最有勇气的一件事情就是,他给于谦和朱祁钰平反了。”
于谦:“!”
朱祁钰:“!”
季驰光:“我们要知道,虽然当时他爹已经去世了,但是于谦的案子是朱祁镇自己亲自盖棺认定的,是板上钉钉的造反罪名,如果朱见深选择给于谦平反,那等于直接打他爹的脸。”
但事实就是,朱见深不仅硬着头皮给亲爹来了一巴掌,甚至还给他来了个更响亮的——
“而他给朱祁钰恢复帝号的事情则更加炸裂,本来他的皇权就不稳定,毕竟曾经外流过一次,朱见深要承认朱祁钰的皇帝身份,那他就必须要承担皇权不稳的风险。”
“而且,承认朱祁钰没有做错,相当于否定他爹,他们两兄弟当年争得你死我活,这可比于谦的情况还要炸裂多了。”
朱祁钰本来就蠢蠢欲动的愧疚之心更是被彻底勾了出来,他下意识去问唐贵妃:“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错过了一个怎样优秀的好孩子啊!
看看,被他这么对待,居然还这么帮他,明辨是非,聪明能干,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啊!
唐贵妃安慰他:“陛下,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朱祁钰点头:“对对对,补牢,赶紧补牢。”
但他现在要怎么补偿见深呢?
要不先给他封个王爵?
见深那孩子也大了,很多事情都可以干了,他这边又抢回了皇位,大权在握,作为皇帝,想要补偿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不就是喜欢宫女吗?
他赐婚,他亲自赐婚!
礼部那边也不用走流程了,他这边出钱,直接给孩子办,办得热热闹闹的。
谁要是敢反对,直接拖出去砍了。
另外一个世界的朱祁钰也有点犹豫了:麻爪了,我还要不要换太子?
朱见深瞧着干得也挺好的……要不他干脆把这孩子过继过来?!
他虽说有个亲儿子,但是见济身子骨一直一般,太子之位就像是一个箭靶子,别到时候让他儿子重蹈历史上的覆辙,又年幼夭折去世。
朱祁钰犹豫不决。
……
季驰光:“除了在用人和良心上有所保证之外,朱见深在军事方面的成就也算不凡。”
永乐帝的眼神动了动。
真的吗?
不是他说,从他以后似乎就没有一个正经去发展军事的皇帝了,倒是有一大堆拖后腿的,这个朱见深……真的没问题?
被他一块带过来的朱高煦也在后面嘀嘀咕咕:“老大的后人不都是一帮文人皇帝吗?还有能打仗的?”
朱厚照在他旁边听了这话,直接斜眼看过来:“汉王,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聪明了,仁宗皇帝的后人里面也是有武将皇帝的啊。”
朱高煦本来不想搭理他的,老大家的一个小崽子,有什么资格跟他呛声?
连个皇帝都不是呢。
不过见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朱高煦倒是也屈尊问了一句:“例如?”
朱厚照一拍胸脯:“例如我!”
在他身后跟着过来的杨廷和,面无表情的在一群老祖宗一言难尽的目光中,把他们的太子捂着嘴拖走:“对不住了,汉王,我们太子方才喝多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朱厚照:“……呜呜呜呜!”
先生你快松手,孩子要被你捂死了!
……
季驰光:“如果说,judy是把目光基本全部放在了漠北地区,那朱见深就称得上是四面开花了。”
“在江南地区的大藤峡之战,暂时平定了南方地区的起义与□□——这倒不是朱见深过分菜狗,没有直接的搞完,而是因为大藤峡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从朱元璋时期一直到明朝的天启年间,这里就不断地发生着起义,所以,哪怕是朱见深,也没有办法将其完全解决这个麻烦问题。”
朱祁钰叹了口气。
大藤峡地区,那里民风彪悍,一直都对他们大明不怎么感冒,虽然每一次他们大明的军队都会进行强势的镇压,但是那里的人几乎没有向他们屈服过,每隔几代就会再来一次。
见深那孩子能够暂时压住,就已经很不错了。
季驰光:“攻打漠北时的固原之战,朝廷及时启用了老将秦紘,硬生生打到鞑靼三年再不敢南下。”
“搜套之战大获全胜,彻底收回了河套地区,一洗当年土木堡之耻。”
【珑夏:我又可以了,大明的军队再一次站起来了!】
【小葡籽:还不够呢,朱见深在位时候的最厉害的一次战役还没有讲到。】
季驰光:“而朱见深在位期间最辉煌的战果,也是导致他被后世、被
清朝黑了这么多年的重要前因,
正是他的那场丁亥之役。”
“其实在朱见深时期,
清朝的前身建州女真就已经开始发展了。”
老朱家的众人无不神色一凛。
清朝,这个词可不陌生。
“所以,清朝居然是……建州女真创造的吗?”
永乐帝是他们所有人中最快反应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