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棣看见他那不服气的眼神,很不高兴的拍了拍桌子:“你就是做错了呀,你欺负五弟他们,你还想欺负我,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不在乎,你难道没有错吗?”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大侄子已经当皇帝了,他就算知道大侄子有错,也不能够直接把他揍一顿,那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揍他的老师了。
按照小朱棣的思路,未来的自己应该是这样想的——
商鞅变法的时候,秦国太子犯错,商鞅不能动一国的储君,就拿他的老师开刀,施以墨刑。
大侄子是皇帝,他就算也位高权重,位列藩王之位,也不能对大侄子动手,既然这样,那他就动他的老师们——这逻辑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反正小朱棣觉得另一个自己做得没问题。
朱允炆一时语塞。
是啊,这逻辑没问题……不对,我压根儿就没做错,削藩哪里错了?
差点被绕进去了的朱允炆赶紧坐得离他四叔远了点。
……
季驰光:“所以,铁铉看透了我们燕王殿下尊重面子的嘴脸,于是……”
天幕上,朱棣本人一身戎装,骑在马上,身后是数不尽的铁骑。
已然是兵临城下。
小朱棣顾不得和大侄子吵架,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个未来的自己。
好厉害的样子!
朱橚羡慕的戳了戳他的四哥,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四哥,你未来看起来好厉害,一看就是个威猛的大将军。”
小朱棣高高扬起下巴,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得意,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却怎么压也压不下去:“这还用你说?”
朱标也笑着拍拍他的脑袋:“咱们家的老四长大了,瞧瞧这样子,有咱爹当年的风范。”
朱允炆眼神怨念:爹,您要不要看看清楚他穿成这样是来打谁的再说话?
永乐帝更是眼神怀念又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当年实在是惊险,”他感慨,“铁铉是个有本事的,就算是朕,当初也差点死在了他的手里,要不是他下手急了些,
那铁闸落早了一瞬后,原本坚固的城门破败了许多。
天幕下,不少没有进入火药时代的王朝的君王眼神一厉。
这是什么东西?
明朝的城墙在他们眼中已经是极为坚固的了,却也没有撑住几轮。
要是能拿到这个……
不少皇帝的眼神变了。
……
天幕上,朱棣令人停手,示意士兵进攻。
城墙的墙体破败不堪,是可以大举进攻的好时候了。
结果,这个时候,城头似乎又有了新的动静。
作为看客的朱元璋摸了摸下巴,一边捏起一块饼子往嘴里塞,一边好奇的问:“铁铉还能有什么法子?地上,
奋笔疾书,
随后就有一个个士兵抱起他写完的东西,小心的放在了垛口处。
那是什么?
因为镜头隔得有点远,小朱棣不得不眯着眼睛去看,只是还没等他看明白,就听见空中传来了铁铉的大笑声。
“大行皇帝在上,恕铁铉无礼之罪,”他先是对着肖像一顿叩拜行礼,随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城门口的朱棣,“燕王,可敢再炮轰城门?”
朱棣身|下的马儿焦躁不安的踢着蹄子,朱棣也同样烦躁:“你往垛口放了什么?”
他的位置隔得实在遥远,再加上那字眼小小的,哪里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