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政歪头:“光?”
“很快就好了。”
秦小政“哦”了一声,然后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手心。
秦小政是一个很善于感受别人的情绪的孩子。
季驰光从一开始就对他抱着深深的善意和温柔,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接受自己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季驰光的原因。
光是和芸娘一样好的人。
秦小政用他因为年纪问题所以还不太聪明的脑子认真想。
虽然相处时间还很短,但是光对他就和阿父对他一样亲密……嗯,更亲密一点,毕竟阿父不会抱着他睡觉,就像芸娘对他一样关心。
现在光在他心里的地位快要达到阿父那样的了。
又想起阿父的秦小政有点小忧伤,他想阿父了。
阿父什么时候来接他啊。
已经慢慢接受自己新名字的秦小政还不知道,他的阿父因为他的出现又一次惨遭他大父的阿父毒打,正在惨叫。
“让你丢了寡人的好曾孙。”
“啪!”
“让你毫无担当从赵国逃回来。”
“啪!”
“你说你怎么就不把自己丢了呢?”
“啪!”
“大父,大父!别打了,子楚真的知错了!”
“……你给寡人闭嘴!”
妈的,听到子楚这个名字就烦,居然要卑躬屈膝到这个地步去讨好华阳那个女人,老子怎么会有这么没出息的孙子?
等等,他的儿子好像还不如……
嬴稷立刻停止联想,把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嬴子楚头上,专注的拿腰带抽这个垃圾孙子。
嬴子楚:为什么他求饶以后大父下手更重了?
救命!政儿,救救你爹我啊!!
某个遥远的地方,秦始皇和嬴政同时打了一个喷嚏。
秦小政也同步打了一个秀气的喷嚏。
季驰光赶紧摸摸他的手:“这是怎么了?在里面待太久感冒了吗?政儿刚刚冷吗?”
秦小政摇摇头:“不冷。”
他就是突然想打喷嚏。
可能是阿父想他了吧。
秦小政用他稚嫩的语言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阿父,想,政儿。”
季驰光皱眉:“别说这么晦气的事情。”
秦小政:?
季驰光:妈的,就那抛妻弃子的垃圾渣男,她可不相信这货会想秦小政。
应该还是感冒了,季驰光看看这阳光明媚的天气,坚定的想。
还是回去给秦小政进行一番食疗防护法吧,才一岁多的小孩子呢,肠胃弱着呢,姜汤太刺激了,药又不能直接吃,还是食疗比较靠谱。
嬴子楚快要气疯了。
他指着季驰光,手指抖呀抖:“她刚刚说什么?”
他晦气?他哪里晦气了?
嬴稷也惊了一瞬,然后冲着他“呸”了一声:“你小子哪里不晦气了?你不晦气能出这种岔子?我看着小娘子做的可比你这个给人做阿父的还要合格多了!”
说完抄起鞋底子又冲了过去。
范雎默默指挥着内侍把门合上,虽然概率不高,但万一这时候进来个禀报事情的大臣怎么办?总不好让秦王的光辉形象碎一地。
一边做,范雎一边顺便用目光默默谴责旁边还在快乐剔牙的白起。
都是他!
就是他这个大老粗带坏了大王。
白起一抬头就看见他那明显的谴责表情,真想一口啐过去。
大王还用他带坏?
大王的少年时代几乎全在燕国度过,那时候的大王就是个小透明,质子过得本就辛苦,更何况他是个还不受重视的质子,亲爹死了兄长上位,燕国的贵族小郎君哪里会看得起他,都是一个欺负轻蔑的态度。
大王这身手早就在和燕国那些小郎君的打架中练出来了,某些下路招数说不定用的比他还溜。
他带坏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