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这人和通缉的马贼好相似啊!”一名小兵指着布告牌上的画像喊道。
“咦?不错,我说怎么要行贿本官的呢,原是马贼这等歹人!”
徐清也看了一眼那画像,络腮胡,邋遢脸,牛鼻子,
俩下巴,不用说和徐清香不香了,就那画像哪里能算得上人的样子?
“看什么看,那画像和你如此相像,没有半点错了!”关将一招手:“来人,把他们给绑了!”
“我看谁敢!”徐清怒了,说他长得不好看可以,居然说他长得像这画像上的妖怪,那可就不能忍了。况且,这等边关要地,竟然还有这种无法无天的关将,那还了得?
语音刚落,徐清手下几十护卫齐刷刷拿了出来,指着守关的那些兵丁,一阵冷寒之势,裹挟着寒风,仿佛冻住了时间三秒钟。此时关将的内心是崩溃的,本想徐清不过是普通过关商人,那个人给了不少银子,陷害了也就陷害了,只要没出人命,不会有很大的事情。可这弩箭,却昭示着眼前这些人的迥然不同。
唐朝民众可以持刀枪,但是弓弩却是严禁的,有这些的,决然不是普通人。不是王公贵胄,那就是马贼盗匪,而徐清从关外而来,自然就被默认成了马贼。
真的马贼!
关将回过神来,屁滚尿流一溜烟跑到明事鼓处,一通乱敲:
“马贼扣关啦,马贼打进来啦!”
这一通鼓下去,众兵丁也慌忙退了去,守住大门。徐清看了点点头,这关将虽然有些糊涂,但也还不是吃白饭的,至少没带着这些兵丁逃走。看在这个的面子上,徐清决定饶他一命。
军队这一部杀人机器是可怕的,特别是有李靖这么一个神一般的将领镇守的时候。关将一通明事鼓下来,关口守军动了。
不过三十息时间,城墙上冒出来一丛丛的人头,强弓已经似满月,只等徐清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了。不过徐清这边只不过是拿出了,还没进攻,他们也就不敢先开打。在他们眼里,城下那一波人绝不会是什么马贼,反而是关内出去玩耍的贵胄更有可能。不先动手,总是没错的。
城门砰的一下关上了,不一会儿,吱呀一声又打开了,奔出来一千骑兵,左边五百,右边五百,死死围住了徐清一行人。再过一会儿,一名虎将走了出来,看见徐清,先是一愣,然后疑惑的问:“怎么是你?”
“此中多有怪事,待见了大管事再说。”徐清拱手道:“先把那关将捉住,那是个歹人。”
关将也在一侧,听了徐清的话,正欲分辨,却被那虎将的手下给绑了个结实。
徐清运来不辞辛苦亲自送来万斤白盐的事情早已经悄悄流传开来,别说这虎将认得徐清,就是不认得,只要徐清拿出鱼符一示意,这些兵丁也会听从徐清的话。不错,徐清在军中没有半点职务,这些兵丁也会听徐清的命令,随只限于跑个腿儿,抓个人之类的活儿,但也反映了权力不与职务大小有关的现状。
误会一场,一干“冒”出来的马步军,又重新像冒出来一样神奇的,消失不见,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倒是徐清完整无虞进城的那一刻吓破了一人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