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有墨无墨

大明刑王 吾独醉 1816 字 9个月前

的紧要关头,她瞪大眼睛注视着宋无涯等他回答。

宋无涯缓缓地道:“凶手之所以要这么做,一来是发出的响动较小,二来也能减轻伤害,不会直接将人砸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凶手要确保第二个被砚台袭击的人的伤口上不能沾染到砚台上的残墨!”

包捕快和司徒雯等着宋无涯的解答已经等到心急火燎,一起齐声追问:“凶手为什么要确保不能沾染上残墨?”

这个时候,宋无涯卖起了关子,不回答了,转身向司徒雯道:“司徒姑娘,麻烦你去将司徒县令请过来,让他见证一下。毕竟不管我们发现和推断出什么,总得县令大人认可了才能作得数。”

司徒雯虽然惦记着迷底,但也明白宋无涯说的在理,于是小跑着到了司徒县令喝茶的客厅,急切地道:“叔父,命案现场那边有重大发现,请您过去见证一下。”

司徒县令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碗啜饮了一口茶,轻皱眉头道:“什么重大发现?该不会又是那个混帐小子空口说白话戏弄人罢?你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他行事说话一直就是三不靠。”

司徒雯忙道:“不,不!这一次是真的,宋无涯的确是在现场找出了新的证物。”

司徒县令不以为然道:“哦?新证物?该不会是他使了什么奸计,耍诈作假罢?”

“唉呀,叔父!他没作假,勘验现场的时候,我和包捕快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他呢!”眼见司徒县令这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司徒雯情急,顾不得犯上失礼,一把从司徒县令手上夺下茶碗,半撒娇半埋怨地催促道:“叔父,您就快去看看罢!等了结了这件大事,雯儿天天亲手给您泡好茶好不好?”

司徒县令无奈,只得随着司徒雯快步到了东厢房的命案现场。

包捕快将之前的诸多发现简要将司徒县令禀报了一番。司徒县令听得似懂非懂,有些失望地道:“这算什么重大发现?又没有一个实在的结论。”

宋无涯胸有成竹地道:“大人稍安勿燥,结论马上就有!”

他转身对包捕快道:“包捕头,麻烦你将这张薄被平铺在床上,用手掌在上面仔细摸上一遍。若我所料不错,

必定会有所发现!”

包捕头急切想知道答案,于是依宋无涯,将被子在床上铺好,用一双手掌在上面仔细摸了起来。司徒雯心里也急,于是也上前帮忙,在被子摸索起来。

宋无涯双手拢着手铐铁链,并不像之前那样是三个人一起动手搜寻,而是袖手旁观。这也是他做人精到稳妥之处。眼下司徒县令在场见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必须经由包捕头或者司徒雯之手找到关键的证物才更为妥当。否则,指不定这位对自己成见极深的司徒县令会不会疑心是自己对证物动了什么手脚,从而怀疑起即将显露出来的证物的效力。

果然,很快,司徒雯“啊呀”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