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一脸惊讶望向祥姩。
“你不认识魏荣公子吗?”祥姩瞧他不做声。
“那是.....我们大人......”衙役尴尬道。
“大人?”
“屿城县官,魏大人。”
祥姩惊得跌落茶碗。
“姑娘你没事吧?”衙役赶紧冲上来。
“衙门有几个魏荣?”祥姩愣了好一会儿,将衙役拎起来。
“就......就一个。”衙役也给整得一头雾水,“衙门就咱们大人姓魏。”
“魏......魏荣,是屿城新上任的县官?”祥姩再一次确认。
“嘘!”衙役想让祥姩闭嘴,“姑娘,你别直呼大人名讳,一会儿让大人听见了!”
祥姩惊得往后跌了两步,许久未缓过神来,衙役不知还在嘀咕些什么,抬头却只见祥姩戴上头巾面罩,朝门外扬长而去。
“姑娘!”衙役追都没来得及追,她就风也似的窜不见了。
“跑了?”恭三听闻衙役来传话,不免诧异。
“为什么会跑了?”魏荣也摸不着头脑,即便不是灵觉,也必定是灵觉派来的,为何要跑啊?
“她直呼大人名讳,问我大人在衙门当什么差,我就说,大人你是我们屿城县官,然后,她茶水一扔,就跑了。”衙役也委屈得很。
“不会吧?”恭三看向魏荣。
“是金盏吗?”魏荣再向华叔确认道。
“不是。”华叔确定的说,“这姑娘应当比金盏大,和灵觉姑娘年龄相仿。”
“不是灵觉,也不是金盏,那会是谁?她如果替灵觉姑娘来的,必定是有事才从京城找到屿城,为什么还没见到大人就跑了啊?”恭三感到十分摸不着头脑。
“华叔,恭三你们带人赶紧去追。”魏荣急命人去寻,转头看向衙役,“还有你,还有谁见过那个姑娘,华叔你都带去,与恭三兵分几路都好,今日务必把那姑娘给我找到!”
“是!”
恭三与华叔领了吩咐,立马领着几个人冲到衙门口,向衙役询问祥姩去向后,兵分两路,华叔带领一队在屿城内搜寻,恭三则领着见过祥姩的那个衙役往城外方向去寻。
祥姩出了衙门,一路往城外的方向跑,匆忙之下,在城门口的茶肆租了车,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