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凌霄听了脸色都变了,他膝行两步重重的将脑袋磕在地上,沉闷的说着“言语不当皆是属下的过错,属下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经得住打可这些人哪能受得住,主子若罚便罚属下一人四十大板吧。”
宫九霄的脸色很是难堪,被凌霄当众顶撞已经失了威严,大殿之外一片寂静,大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奴婢耽误了王爷喝补身汤药的时间,还连累着众人挨罚,奴婢有罪,请王爷惩罚奴婢。”仲倾寒跪在地上柔柔的请罪着,她将错误揽在了自己身上,王爷怎会舍得罚她。
“是奴才们的错,无需仲姑娘帮奴才们担着,仲姑娘半个主子,要是有错,也是奴才们的错,哪有主子们有错的道理。”
人群中一个小宫女口直心快的说了一堆话,堵的仲倾寒哑口无言,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光,本是替这些下贱的奴才们求情,好能看出自己懂事理的模样,结果这帮作死的竟然不领她的好意,显然是皮欠抽了,定当好好的打他们皮开肉绽的,让他们的嘴这般不干不净。
“属下甘愿受罚。”凌霄和众人一齐说道,他们可不需要仲姑娘在这做好人,伊往跪在宫九霄的身后,偷偷瞥了一眼当前的形势,九王爷这次因为仲倾寒的事怕是惹了众怒啊。
“好,好!”宫九霄怒极反笑,他抬手将跪在地上的仲倾寒扶起来,“既然你们上赶着要挨罚,那还等什么呢?”
凌霄深深的看了一眼,额头扣在了地方发出沉闷的声响,凌霄总觉得主子彻头彻尾的变了,他的眼底再也没有凌霄熟悉的温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深渊。
他先起身,大步流星的挺着腰板离开了,身后跟着一群一块受罚的奴才们,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
,飞快的传到了宫里头任何一个角落。
宫九霄僵硬着身子将仲倾寒揽入怀中,她安心的躺在他的臂膀里,媚眼如丝,像一只得到归属感的猫儿,她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的喃喃着,“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