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知道,那种穿着华服的人,能需要他什么东西?
白家有的,人家都有。
白家没有的,人家也有。
所以,所谓的报恩,可能在别人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慢慢的,白川柏沉默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芍坐在一旁,没有去开导白川柏,因为她在思索今天这一奇怪的打劫事件。
仅仅是在卖纸的铺子里把三十两银子拿出来一瞬间,被人盯上的可能性太小了,那一个呼吸的功夫,打个哈欠都能漏掉,怎么会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卖纸的铺子,就等着谁有钱就抢劫谁呢。
这是第一个疑点。第二个疑点是,为何那人知道,白微和白云实是龙凤胎?
虽然他俩的确是同一个日子里出生的,但因着男女孩先期发育不同,白微看起来是要比白云实大上一两岁的。
不认识的人,只会觉得白微比白云实大,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们是龙凤胎。
最后一个疑点就是,那黑衣人对白芍的针对,好似…好似就是冲着她来的一般。
这三点联合在一起,不得不让白芍多想。
也许,这些人,早就知道了她有三十两银子,故意趁着她出门,过来打劫的。
有谁,能知道白芍手里有三十两银子?
又有谁,知道她今天带着银钱出门了呢?
真是细思极恐。
只可惜,那三张面孔,小白芍并不认识,白芍也就无从分辨到底是谁支使的他们。
不过,左右也就那几个…
白芍的心忽然就有些沉重。
一个屋檐底下生活的人,能狠心把侄女卖到妓院。
如今,又能找人来抢劫兄弟和侄子侄女,甚至还想着再把白芍弄到手,卖一次。
如此品行,已经称得上是恶毒了。
跟这么恶毒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子底下,白芍有些害怕,她觉得,从今往后,她可能要睡不好觉了。
要是能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多好。
要是…要是能分家多好啊。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种子一般牢牢地扎根在了白芍的心底,让她愈发的渴望着,渴望着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