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而已,终究是输。”
听了老仆的话,黑衫老人招招手,老仆上前推着轮椅到了书桌边,接着,只见两个全身笼罩在黑纱里的少女从暗处走了出来将棋盘什么的收拾好,然后又迅速的消失在了暗处。
“老爷,在发现做了一堆的无用功后,宋正刚似乎有放弃造反的念头了。”将一张宣纸铺开,然后用镇纸刷平,老仆小心翼翼的道。
“嗯?”
听出了黑衫老人的怒气,老仆更加小心的道:“张舒和宋心蕊似乎有脱离宋正刚控制的迹象了。”
“宋心蕊脱离宋正刚的控制一点都不意外。”黑衫老人的话语带着一点奇怪,“但张舒会脱离宋正刚的控制,确定?”
“张舒身边的内线传来的,有那么六成把握吧?”
“宋心蕊压根进不了宋正刚的决策圈子,就是一颗可以随时丢掉的棋子,所以这对父女反目一点都不奇怪。”黑衫老人的语速很慢,“但张舒,以老爷我的能力,竟然也没摸清他的长相,更连他的性情喜好都没摸清,这个小妖怪,比起沐天青那个妖孽更是神秘,不可掉以轻心!”
“老奴懂老爷的意思了,老奴会让下面盯紧张舒的。”老仆恭敬的道,“老爷,现在宋正刚放慢了扩张的脚步,开始消化这段时间所吞掉的大小势力,如果真的等他完成了,对我们的计划很不利。”
“我们和宋正刚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黑衫老人的右手慢慢的摩挲着洁白的宣纸,“可惜有好纸老爷我却没有了做画的心情啊。”
老奴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周围,心中暗叹一口气,在密室里,这坑爹的灯火,能作画就是怪事了。但老奴却不敢多说什么,自从老爷十五年前再也不作画后,虽然每次坐到书桌前还是会铺开一张宣纸,但却只是铺开了,而且每次铺开一张宣纸后,就意味着要死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