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认真思索一番:“不知道我能不能为我夫君一算?”
项北说可以,他们夫妻二人,自结合之日,命道就有所相连,由妇算夫,问题不大。但不可涉及天机。
妇女说自己就是问财,问问自己夫君何时能有横财,而横财何时离手却不至招来灾祸?
项北微微皱眉,五指连连掐算,突然看向那妇人:“你夫君早已有横财,非劳所获,捡拾而来。你却还要如此问财,你是耍我吗?”
妇女大惊:“大师,是我错了,如大师所说,夫君确是有拾获一些钱财,我想问大师这钱能不能花?”
“你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钱币均为百币,非普通人家所能有的,所以你不敢花,我说的对不对?”
妇女说是,他真是太厉害了,什么都知道。
项北告诉他:“此种钱财用不得,失主你其实知道是谁,你认识。所以我劝你还是还了,免遭灾祸。若是不还,会有官兵入户搜寻,那是夺命之祸。”
妇女黯然:“果然是这样,谢大师指点,我这就去还了钱财。”
妇女挺不乐意,任谁捡到钱都不想还的。
项北点头:“钱财要靠自身挣来,不要多做旁想。”
说着回到驴车上,楚怜惜也一副走不动的样子,费力的爬上去。项北挥动鞭子,驴车开路。
路上楚怜惜问项北,那些他真是算出来的吗?修道者算命猛,但能算到这些吗?这些跟命道有关?
项北笑起来:“这还用的着算吗?他打开布包的时候我看见了,里面有百币面值的天利币,一个农妇,哪来这种钱币。然后她又问了那样一个问题,那自然是他男人捡到钱了。”
“可你怎么知道是她认识的人丢的呢?”
“这钱捡到的地方肯定离村子不远,否则他不至于不敢花。咱俩走的路这么偏僻,一般有钱人可不走,那就是村子里那个当官的回家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