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齐的半信半疑:“你随在那吴铭士身边,却替陈武做事,这有些不妥吧。”
“回将军,整个东海国,海家只有一家,我的父亲是东海原来的谋相海中光。陈将军也是父亲一手送上神武将军之位,因为我们两家本就是世交。此事您随便找人一问就可以知晓。不瞒将军,陈将军对海上军队的控制力不强,所以才特意安排我在吴将军身边的。”
“原来如此,你父亲原来是海谋相。海家与陈家交好之事,这我有所耳闻。可是你说去截获讯息,这该如何截获?”
“请齐将军派出法师,到海岸之处东海营外守候。现在那里没有多少士兵,也没有云鸟,不会被发现。而且我知道他们传讯的时间,不需要去早了,也能降低被发现的可能。”
“嗯,我亲自去,告诉我时间。”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便是了,另外陈将军让我转告齐将军,如果发现什么,不要对吴将军本人下手,因为他就算死了,他的那些士兵也难以规训。不宜提前暴露。要等陈将军的人到来,我们合力将其铲除。”
“这我心中有数,你就不要管了,回去吧,出来时间长了会被发现,此处没人会传出你到来的消息。”
“是”海宫章退去。
战争的夜晚随时涌动着悬念,海宫章回到岸边,便进了吴铭士的营帐当中。此时吴铭士趴在桌子上鼾声震天,海宫章将他扶起来放到床上:“吴将军啊,今晚咱俩喝的可是高兴啊,不过你醉的也太快了。”
说着取出一包药粉,捏开他的嘴,给他灌进嘴里:“多加点药,多睡会儿,你可不能醒啊。”
看看桌子上一片狼藉,海宫章摇摇头:“连个侍女都没有,还得我给收拾。”
海宫章一脸埋怨。
而齐将军也很快带人赶到海边,除了他跟那军谋,还有三位法师。
看了看后方的营帐,他告诉带来的三名法师:“你们分开距离,分别守护。”
三名法师点头,各自散开守住。他们开始耐心等待。今夜月光还算明媚,讯鸟快要到达之时,都会降低高度,所以此处抓个鸟不麻烦。三个法师一个化气高手,如果连个鸟都抓不住,那就让人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