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妙妙撅起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不做回答,她还是觉得有项北在,就不至于打成那样,玉妙妙对项北可谓是有绝对信心。
东海战场,四十艘战船远远停靠,只有两艘迎着他们来到了近处。船上领兵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吴铭士,还有他的航谋官海宫章,龙影也在。
郝胖告诉项北:“熟人,跟上次带队的一毛一样。”
项北问他上次看清了?
郝胖说看清了,他们看不清,自己恰好能看清。
项北说不错,那就有话题聊了。问他们谁来跟对方喊话?
郝胖让他别问了,就他来喊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项北抓过传音水晶:“东海的这位将军,不知道怎么称呼,冬日节前到现在,一别一是数日,甚是思念啊。”
听到这话,吴铭士心中一紧,问道:“你是项北?”
项北点上烟:“看来你也打听我了,问一句,冬日节前,雇佣夜行工会杀我的,是不是你们东海?到现在我还没找出谋后谁在雇凶呢。”
吴铭士没有回答,问他为何在宣天船上?
项北却是有问必答:“看来你们东海离得远,消息还是慢了些,不知道我们天龙上公主,被封为灵玉王了吗?我是上公主谋士,随船到来有何不可?”
“那宣天为何要来侵袭我东海国?”
“不知道,本来我们是坐船回宣天,半路接到消息来攻打你们的。等打完了,宣天就应该将理由昭告天下了吧。所以我还想问你呢,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到底干了啥,惹来宣天的攻击?”
“东海与各国交好,啥也没干,这纯粹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