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点头。
郝胖再次告诉刘长财:“安排好两位姑娘的一切,需要什么花销,全部从富贵集团出钱。”
“是,董事长放心,若让两位有一丝不满,您回来割我脑袋就是。”
“别说的那么吓人,我在天龙别的没学会,学会了个品德高尚,以后暴力能不用就不用。”
郝胖说完,笑着跟苏苏跟夏花摆摆手离去。
而在富贵庄园大堂当中,楚信手中把玩着一个斗笠,口中连连叹气:“为什么我就要戴这个,你们就不用呢,我们明明都是同党。都是天龙逃跑的嫌犯啊。”
楚惊天开口:“我天天戴着面具呢,我找谁说理去?你自认倒霉吧,谁让人家都认识你呢,用先生小子的话说,就是辨识度太高。”
楚信看着楚惊天:“爷爷,您干嘛戴面具啊,摘下来呗。”
楚惊天好笑:“你还叫爷爷上瘾了。”
“我要是不这么称呼您,姑姑是真会把我往死里打的。姑姑从小就爱揍我,好几次都跟风筝一起。”楚信说着,望向旁边风筝。
风筝一脸无辜:“我从来没有动过手,你是被国主跟上公主打。”
“还不是因为你嘛。”
“谁让你总欺负我呢。”
“别人我也欺负不了啊,就你最小”楚信委屈,堂堂大王子,就能欺负个风筝。
风欣听得好笑:“原来大王子与风筝小时候这么好啊。”
“不是好,是深仇大恨。”大王子坚决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