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跑去拿一个,放到冷月面前:“二老婆,这是你的。”
楚怜惜跟冷月犹豫这馒头能不能吃。项北此时自己也抓起了一个,开始大口吞咽,看出来是真饿坏了。
他这么一吃,楚怜惜他们也放心了,想来项北是已经确定没有毒药。
张铁柱憨厚的笑着,让他们不要着急,自己还闷了兔子肉呢。等着自己去给他们盛,在外面的炉子上。
张铁柱跑到院子中的土炉边上,看看身后几人没有注意这边,赶紧盛出一盘肉来,然后在肉中撒上一些白色的粉末,伸手指头搅拌一下,这才端进屋子里。
把兔子肉放桌子上,张铁柱擦着手热情无比:“快尝尝这林子里的野兔子好不好,好肉我可都给你们盛上了。”
项北伸出筷子,在盆里扒拉一下,突然把盆端起来给他放到灶台上。然后另拿了一个盆,跑出屋外把锅里剩下的装上,端回桌子上。
张铁柱看的懵逼:“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给你用的盆不干净吗?”
项北说不是,告诉他自己是大户人家,不怎么爱吃油腻。那个盆里全是最好的肉,就留给他自己吃吧。他们几个有点咸味就馒头就行了,不在乎吃肉,早吃腻了。
说完,沾一沾菜汤,把馒头塞嘴里。楚怜惜在他筷子上打一下:“别这样吃,不文明,哪能直接往盆里沾呢。”
“是,老婆大人,我不这么吃了就是。”
项北跟楚怜惜打闹着,张铁柱一脸菜色,看了看灶台上的肉,这找谁说理去,最好的给他们盛上他们不吃,非得吃那些骨头多的。大户人家果然不一样。
此时在屋子当中,几个人也是急了,其中一个问怎么办?干脆杀出去算了。看那四个带刀的家伙,一个老头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剩下一个还那么年轻,也不像能打的样子。
光头老大点头:“那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