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笑了起来,他笑得自己直不起腰。
楼兰道“还有谁?当然是时节!”
天空忽然传来一声惊雷,纪庚辰被雷声扰得岔了神。
楼兰继续道“我来问你一个问题,炼丹需要多少时日?”
炼丹需要多少时日。
时节也提到过这个问题,为此狐妖还要去三祖山偷窃法器。
可纪庚辰却身在衍生堂。
没有了纪庚辰,谁来操纵那件法器?
楼兰看着脸色逐渐苍白的纪庚辰,大笑道“时节为什么还没有来?他是不是在等你!”
时节确实没有来。
他还在狐侃那间破旧的小屋里。
狐侃也还在喝酒,它的酒坛已快见底。
就在它起身要去再拿些酒时,时节忽然走了出来。
狐侃打眼望去,却觉得自己看见的并不是时节,但它很快又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它一定是喝多了,这里除了时节,哪里还会有别人?
走来的人的确是时节,这一身白袍狐侃再熟悉不过。
狐侃道“你怎么出来了?”
时节轻笑道“因为纪庚辰走了。”
狐侃坐了回去。
纪庚辰离开的事,它并没有告诉时节。
它看着时节,缓缓道“你知道了?”
时节笑道“看你的表情,一定是我猜对了。”
狐侃道“你猜到……”
时节摆摆手,打断道“我与纪庚辰逃到此处,楼兰又怎会甘心?他一定会拿手中人质的性命与花落的婚事要挟我。炼丹是头等大事,纪庚辰一定不会打扰我,要想阻止楼兰他也只有一个人去。”
狐侃叹道“可惜他这一去,你们从此就要阴阳两隔了。”
时节也坐了下来,他拿起酒杯,笑道“他不会死。”
狐侃道“他除了死,还有什么办法?”
时节道“他在你这儿定然说了番豪言壮语,能骗过狐狸也算他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