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过去很久,唐凌终于是开口了,“长痛不如短痛!”
“过一夜什么都能好起来!”
“我不管,你必须去安慰她,我担心小露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不会的!”唐凌丢下这话,便是往自己房间行去。
燕诗婷气得跺脚,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可真是一个无情的混蛋!”
“我不但无情,还很冷血!”
“我这双手,沾染了无数的鲜血!”
嘶!
看到唐凌那双白-皙的手掌,燕诗婷被吓了一跳。她脸上的指责消失了,再也不敢那么强硬。轻哼一身,便是推开了覃小露房间的门。
“呼!”
“好可怕!”
她靠在墙上,拍着胸口喘息。
唐凌的语气,眼神,活脱脱的像恶魔。
“呜呜…”覃小露趴在床-上,哭得山崩地裂。
“好了小露,别难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少了他唐凌地球还能不转吗?”燕诗婷一边拍着对方的背,一边安慰起来,“要我说那家伙也没什么好的,咱们国家比他长得帅的人多了去了!”
“明天本小姐便帮你贴一张招亲告示,保证前来的帅哥从都城排到江南去!”
“呜呜,我不要!”
…
哭了许久,燕诗婷也劝了许久,两个人都累了,覃小露安静下来,娇-躯依旧在抽泣着。
她终于肯做起来,抬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盯着她的闺蜜,“诗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覃小露没有说话,燕诗婷再也忽悠不过去,不由得叹息一声。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覃小露没能看清的事,燕诗婷早就有所洞察。
只是后者从来没有点醒她。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
“这要问你的心了!”
四目相对,双双无语。
覃小露愣住了,彻底安静下来,往床-上倒去,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诗婷,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燕诗婷不走,她便是强行把对方推了出去,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关上门的刹那,好似整个天地都崩塌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繁华的都市川流不息,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剪刀…
城市的夜,是那么宁静。
燕诗婷在门外拍了许久,听不到里面回应,吓得俏-脸惨白。去找唐凌的时候,才发现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道人影。
她绝望了。
在这片诡异的夜色中,世界某个角落正发生着可怕的事情。
东海,浮空岛。
“嘭!”
一道空间壁垒破碎的声音,悄然间响彻在海面。随即,角落的某座小型岛屿四周闪烁的光芒突兀间消失。那片空间,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破破碎碎,如同玻璃被子弹射穿。
“西索西索!”
黑乎乎的洞-穴之中,传来一道道奇异、刺耳的音调。
好似长长的管道中,有着什么动物在里面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