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这里面的曲折,可孟海棠就是看这几人不顺眼。
柴隶庸说话直白,“钱我有,借你们,我不愿意。”
乌烟瘴气,见到了他们就一肚子气,“我们走。”
柴立言要去追,直接被统领拦下,“少帅话说的够明白了,二位请吧。”
“哎,我们可是他的亲叔叔,当了少帅,说话底气足了,不认人了?”柴立言大声吵嚷。
仗着是柴隶庸的亲戚肆意妄为,可惜,没人在乎他的身份,统领皱眉看架势想要拔枪,“别嚷嚷了,当年你们对老督军做过的事情都忘了不成?非要我用点暴力嘛。”
“二哥,回来吧。我就说求他没用,你还非要来自取其辱,柴隶庸那小狼崽子比他老子心还黑,回去回去,不在这儿受气。”
柴威霆去拉他,柴立言还不愿意走,他急了,“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呢?”
柴立言皱眉,一脸怒气,愤愤不平。
拉他拉不动,柴威霆甩手走远。他才不在这儿受气,二哥不走,他自己走。
之后,柴立言想方设法去见柴隶庸,都被拒之门外,督军府的小兵看见他都没有个好脸色。
实在没办法,他才灰溜溜的和柴威霆回乡下老家。
回到卧房,柴隶庸的眉头还没舒展。孟海棠乖巧,给他泡了一杯茶,真像个小媳妇似的伺候自己的相公。
茶盏还没等放下,柴隶庸一只手圈住把她带入怀里,“我的
海棠真是贤惠,从前都不晓得。”
“从前你是我的仇人,不能相提并论。”孟海棠那是天天盼着他死在外面,说是仇人一点也不为过。
“如今呢?强娶了你,这仇恨可不是更大了。”
孟海棠最会装乖卖巧,柴隶庸比谁都清楚。他都在想,谁知道她小脑瓜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