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棠问,“少帅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
他是真的没事,单纯的是因为想见她,而且那种心情很迫切,好像见不到她就没有心情去做任何事。
这回见到了,柴隶庸就想这么一直走下去,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舒坦。
自从认识孟海棠之后,柴隶庸终于明白贱皮子是什么意思了。
“柳翠翠的判决下来了,你想怎么办?”他突然想到,孟海棠大仇得报他还来得及给她庆祝呢。
“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十五年,也够了。”
柴隶庸的意思她明白,柳翠翠不是死刑。但进了那里,死不死还不是柴隶庸一句话的事儿。而且,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外人都不会知道她的死讯。
她恨柳翠翠,但说到底,杀死赵云朵的不是她。那么,该偿命的人,也不是她。冤有头债有主,孟海棠心狠,可从不滥杀无辜。
柴隶庸尊重她的一切决定,那柳翠翠他就不会再碰,“想来,我还没给你庆祝呢,想要什么礼物?”
她又不是小孩子,还要礼物?
孟海棠撇撇嘴,黑灿灿的眼睛如宝石般璀璨,“她受到惩罚,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
“你还是心慈手软。”
“我自然是没有少帅心狠手辣。”
相视一笑,半斤对八两,柴隶庸用手刮她的鼻,“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温暖的阳光好似一层染了温度的薄纱,笼罩着她。
是呀,她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会喜欢坏透了的他啊。
可能是知道自己要走的缘故,孟海棠突然想记住他器宇不凡的模样,也突然想对他好一点,从前自己对他真的是太差了。
孟海棠弯起嘴角微笑,月牙的弧度,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她本就生的美艳,眼睛天生就勾人,她这么对柴隶庸笑,他心都开花了似的。
柴隶庸痴痴的笑,“你可真好看。”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傻不傻。”
孟海棠羞的低下头,继续向前走。猛地,他拉住她的手臂,带入怀中。
柴隶庸的吻铺天盖地的下来,好似巨浪一般将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