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之事尚需你处理,此事…”目光扫过朝廷,心下便有了决断。“便由云翊去吧!”
虽让人有些惊讶,但也并不奇怪,毕竟皇上待九皇子,是真的不同。
“父皇!”
“儿臣,领旨!”凉薄之气萦绕与口,那人亦微微抬手行礼,眸光却依旧无丝毫温度。
昷岄邑城,平稳的江面上,一小舟顺水而行,桨橹轻摇,水波破开涟漪,一晕荡着一晕。
堰江到了静处,两岸映着一片湖光山色,似是满城风雨喧闹撇在了景色迷濛外,只剩下烟波浩渺,欲近似远的,将灾情遥遥抛却,红尘已万丈。
老渔翁粗糙的手有力的握着桨杆,只一荡,船便徐徐的行着。
看看船头始终立着的女子,一袭纤秀背影裹在流澹回转的烟岚轻绢中,静的似乎融入了这浓稠淡渺山光水色,一时竟觉得小舟已随她凝伫,反是这山这水,悠悠的退了开去。
这女子的容颜被面纱挡住,如墨般黑亮的青丝长至腰际,随意披散着,没有多余装饰的红衫,却无一不显示着她的美。
“已经是邑城了。”清冷的声音没有丝毫语气,亦没有丝毫感情,血色的眸望着不远处狼藉的城池,不知是在对渔夫说,还是自己说。
那渔夫轻摇船桨,却还是答道:“是啊!前面便是邑城了,只是前两日刚天灾,如今百姓流离失所,惨不忍睹,姑娘去那里作何?”
若非这姑娘出手大方,他也不愿来这地方。
妙弋眸子清冷,却也不再言语半分,那渔夫亦是知趣的人,亦不再答话。
轻盈的步伐缓步行驶,一路走来,便也见到因地震被祸及的村落都城,妙弋冷眸看着那城门之上的两个字,没有任何神色,亦缓步踏入。
虽已猜到这样的场面,可妙弋心底还是起了一阵涟漪,此处的建筑已没一完整,四周却也是瘫坐在早地上的人一路下来,见中几乎户户悬挂白幡,家家有丧,有的甚至合家不治,倒死路边者更不计其数。
邑城本是还繁华的城池,如今却一片悲怨冲天,惨绝人寰,百姓死的死了,逃的逃了,剩下的人心惶惶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