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殊离开后,秦墨扬这才淡淡开口,“今天替张殊相亲怎么样?”
左沐曦实在忍不下去了,“你明明知道今天张殊找我是让我替她相亲,你怎么还在张殊面前装作不知道,弄得她以为我在说谎。”
“我可没说我不知道,她自己理解错了能怪谁?今天怎么样?你有没有像上次一样给人留电话号码?”
尽管对秦墨扬有些无语,但左沐曦还是乖乖回答,“今天替张殊相了三个,第一个我根本就跟他聊不下去,第二个第三个我按你说的方法做了,不过比你教的方法要委婉那么一点。”
“第一个聊不下去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长的还能接受,但他一上来就用教
育我的口气说话,看到我手受伤了,他就说什么手是女孩儿的第二张脸,要好好保护,然后他还特别看不起我的工作,一直说什么画廊很乱,还说我是卖画儿的。他还问我有没有专车接送,我说没有,然后他就说了一大堆什么基层干部很辛苦,要努力升职加薪之类的话,好像在他眼里除了公务员外其他所有职业都是很不上台面的工作。”
听着左沐曦一直诉说那个人的奇葩之处,秦墨扬隐隐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可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只能继续往下听。
“还有,点菜的时候,他明明看到我手受伤了,点的牛蛙里面全都是辣椒,并且他问都不问一下我得口味禁忌就直接点了菜,弄得我一口都没吃。”
“他点的菜里面有蒜?”
“嗯。我就连喝口果汁,他都教育我说什么女孩子不能喝果汁,里面有添加剂之类的话。”
“还有吗?”秦墨扬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他让我给他推荐电影,我就给他推荐了上
次我们去看的那个《那年花开》,结果他说他不看国产片,然后就说出了一大堆他看的电影,不止这样,他还给我布置了一部电影让我回去看,说下次一起讨论。你说他要不看国产片儿干嘛不提前说明,非要我推荐之后他才说他不看国产片儿?我告诉了张殊这些事儿,张殊说这个人情商比较低。”
听完这些,秦墨扬终于觉出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不由问道:“你不是替张殊去相亲吗?怎么你们聊的话题全都是围绕着你,而不是张殊?还有什么叫‘下次一起讨论’?你和他还要见下次?”
“额…”刚才只顾着说那个人了,怎么把这茬儿忘了,左沐曦瞬间默然,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那个,我跟他相互介绍的时候,忘记对他说明我是替张殊来的了,然后他就把我当成了张殊。”
“左沐曦——”秦墨扬有些咬牙切齿。
“本来我是想跟他清楚来着,但是后来听他说话实在是太不舒服,就一点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所以他一直误认为我是张殊。哎不过,最后他想要留
联系方式的时候,我没给他,并对他说和他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