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杏所说,叫福南眼中满是艳羡。
及至炉火上几只食盒冒了热气,娇杏忙取了其中一个隔着厚厚的棉布递给了福南,“姐姐,请。”
福南接了,因着许久没吃过热腾腾的饭食,一时间埋头吃起来,反而她身边的笙歌阴沉着脸色,筷子戳着饭,就是吃不进口中。
小厮们的饭食简单,不似主子们有菜有汤,不过一个半硬的干馍馍并一小碟菜丝,菜是腌菜,黑乎乎的一团,叫人瞧不见是什么品种。
娇杏寻了几个粗糙的茶碗,又给众人一人添了一碗热水,权作热汤。
福南就着腌菜两三下吃了那个干馍馍,端起茶碗来用了口热汤,胃里的舒适瞬间渗透四肢百骸。
“这般才像是吃饭啊!”福南不由感叹着,却见外头有人隔着帘子道:
“娇杏,小姐赏。”
娇杏听了忙放下手里的干馍馍,起了身去帘子外头接着,端进屋里打开来,竟是一道还冒着热气的炖鱼。
娇杏忙挪了茶炉上的盖子,将那鱼置于其上,鱼是鲫鱼,瞧着便肥美,鱼身酱色,两侧盖着厚厚的青菜,是这个季节就连主子都难吃到的碧绿。
福南见了本不重口腹欲的她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娇杏更是看得眼都直了,不过她还算理智,当下取了筷子来递给福南,连连笑着道,
“可真是托了福姐姐的好福气啊!寻常咱们可得不了小姐这般赏赐!”
“姐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尝尝!”
福南接了筷子,听着娇杏的场面话,向来带着冷意的脸上都多了几丝笑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福南下了筷子,娇杏也就没有客气,这顿饭有肉有菜,叫人们吃得很是尽兴,出了
笙歌。
自帘子外头的莺语走后,笙歌的两眼便一直望着外头,连姐姐给他夹鱼肉他都没有反应。
“福姐姐,你可要好好劝劝他呀。”娇杏叹了口气,见缝插针的道,“他这般可不是一日两日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